第五章 售卖机里的英雄

闹钟第四次响的时候，王磊觉得自己快被震成脑震荡了。他一把抢过闹钟，咔嚓把电池抠出来，顺手往嘴里塞了半颗药片——昨晚宿醉的副作用还在后头呢。 “这样……应该够了吧？”王磊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嘀咕，“头发总不能一直油成这样……” 他摸出钱包，里面只有昨晚出门匆忙塞进去的五十块，还有几张打折的超市优惠券。想起外滩那家便利店的冰柜，王磊抓起外套就往楼下冲。凌晨四点的哥谭，冷风一灌，他打了个哆嗦，赶紧用手捂住脸。 便利店 distinctly 没有打烊。 王磊松了口气，推门进去，刚想喊“老板”，就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。这跟家里买的那家比，味道……有点冲？像是有人调了什么特别的香水。他顺着香味找过去，看见吧台后面一个穿着深蓝色紧身衣的人影。 那人影正背对着他，戴着面罩的脑袋几乎和吧台融为一体。王磊咽了口唾沫，试探着喊了一声：“老……老板？” 那人影猛地转过头，眼睛在面罩里亮了一下——那不是人类该有的反应。王磊吓得差点提鞋，绊了一跤。 “嘶……”他捂着脚踝，眼角余光瞥见吧台后面多了个倒下的身影，穿着和他一样的旧T恤，裤子也差不多。 下一秒，那个深蓝色身影已经到了跟前。 “你没事吧？”对方的声音有点冷，但不是那种王磊熟悉的哥谭黑帮腔调。倒像是……某种机械在模拟温度？ 王磊还没反应过来，“你”是谁，就听见肚子又咕噜叫了起来。他捂着肚子，有点不好意思：“那个……我没钱，但……我需要点吃的，和……和水？” 那人影往柜台前一站，后面黑暗的冰柜突然亮起幽幽的蓝光。王磊好奇地凑过去，发现里面摆着的不是常规饮料，而是装着不明液体的玻璃瓶，标签是红色的，上面画着……蝙蝠的logo？ “蝙蝠标志？”王磊愣住了，“这……跟那个电影里的英雄一样？” 那人影没有立刻回答，只是从柜台下拿出一个小东西，递给王磊。王磊接过一看，是个冰冷的金属瓶，上面写着“配方激活剂”。他还没反应过来，“激活？什么激活？” “因为你身上有‘同位体’的标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