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被蜘蛛咬的真相

闹钟响第三次了，王磊顶着个油光锃亮的脑袋，趿拉着拖鞋冲到厨房，抄起能找到的最凉水，灌了好半瓶才停嘴。胃里一阵翻江倒海，他赶紧冲到洗手间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哀嚎一声。这头发，这眼袋，这通红发胀的脸……再不洗今晚真要见阎王了。 解 Hemingway suite 的钥匙插进锁孔，转动，推门。熟悉的走廊，昏黄的路灯，还有楼下便利店十点才打烊的霓虹招牌。王磊甚至能闻到楼下炒饭店飘上来的香味，这感觉太真实了，真实得让他有点恍惚。简直就像……就像他没在哥谭，没在蝙蝠侠的B� formatting Machine前耗了一晚上一样。当时那神秘兮兮的声音，那个黑衣大蜘蛛，还有蝙蝠侠那不紧不慢的盘问…… “你说，你到底怎么进来的？”蝙蝠侠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，像两把冰冷的锯子，一下下割在王磊神经上。他当时脑子嗡嗡的，听得云里雾里，只知道不能说自己是从“另一个地方”来的。 当时蝙蝠侠已经把他两个人（他王磊，还有那个黑衣大蜘蛛）从那个奇怪的传送点弄到了这里，就在他那个像迷宫一样的地下水道实验室。天知道那是什么地方，阴冷、潮湿，到处都是仪器和打杂的活儿。 蜘蛛顺着墙壁悄无声息地爬到他面前，那八条腿在瓷砖上贴得死紧，脑袋上的红眼睛滴溜溜地转。它用前爪指了指王磊，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嘶嘶声，像是问话，又像是威胁。 王磊当时吓得腿肚子直转，差点当场吓尿。蝙蝠侠蹲在他旁边，隔着一段距离打量着蜘蛛，分析仪器嗡嗡作响。那晚没少折腾，王磊累得骨头缝里都透着酸，现在回想起来，那把钝刀子割肉的感觉都还在。 “我不知道。”王磊当时只能硬着头皮说，“我……我就是加班回家，然后……”他当时想说他被车撞了，或者遇到抢劫了，可看着眼前这活生生的蜘蛛精，又觉得脑子转不动了，“就是发现不对劲，然后就像现在这样被……”他指了指那个奇怪的传送点。 蝙蝠侠沉默了很久，久到王磊以为要被拷问到底了。没想到蝙蝠侠只是说：“检测到了异常能量波动，源头似乎就在附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