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双界快递员

王磊揉着太阳穴，感觉自己比被扔进哥谭时还累。昨天晚上跟蝙蝠侠那通盘问，他愣是一晚上没合眼，现在眼皮子直打架，可脑子却一点转不过弯来。 “所以呢，这‘同位体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？”王磊坐在哥谭市立医院的休息室里，面前摆着半杯快要凉掉的咖啡。这医院比他公司楼下那家速食档干净多了，但也冷冰冰的，透着一股子说不好听的……高科技病危气息。 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戴眼镜的瘦高个，看样子也是病人，正低头摆弄着个平板电脑，偶尔抬头打量一下王磊。 王磊被他看得有点烦躁，伸手推开旁边的空椅子。“喂，你瞅啥？”他没好气地问。 那人吓得一哆嗦，赶紧把平板塞到怀里，抬眼瞅了瞅王磊，又赶紧低下：“我……我没瞅你啊，就是看看时间。” 王磊哼了一声，不跟他计较了。这哥谭的医院里，病人一个个神经兮兮的，估计是被这城里阴森诡异的环境给晃的。 “说吧，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王磊直接切入正题。这Confirmation bias玩意儿太邪门了，他得搞清楚状况。昨天那蝙蝠侠虽然不像新闻里那么凶神恶煞，但那眼神……王磊看着都觉得心慌。 那人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有点发颤：“我……我叫李明，从另一个世界过来的。呃，不是另一个世界，是同位时空。就像你是一个我，我是你，只是……我们这个世界的‘设定’不一样。” 王磊一愣：“设定？啥设定？” “比如……”李明手忙脚乱地比划，“比如这个‘同位体’现象。在你们世界，这可能是个科幻概念，但在我们这儿，它有时候会成真，特别是某些特殊时期。像 вчера 发生的那种‘互换’，就是典型的例子。” 王磊摸着下巴，越听越糊涂。“互……互换？你去年那个意思啊？” “对，就是你们说的‘穿越’。”李明点点头，“不过，不是我们主动去的，是……某种力量把‘缝隙’留住了，然后两个人就掉到对方世界了。我掉到你们这儿，你被扔到我们那儿……” 王磊这才想起来：“所以你们那个世界的超市，也是没人管，全自觉的？” 李明一愣：“啥超市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