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校园鬼谈

老王当时就懵了。这声音十有八是從屋里传出来的，可他明明一个人住，今天下班又早，哪儿來的动静？他後脖颈一下子就凉了半截，后头渗出点儿细密的热汗。这破房子，隔音本来就差，里头好像有人走动？他心里头直打鼓，手心都捏出汗了。 老王在市医院干了快十年，就是个普通护士，没啥惊天动地的事，也就偶尔处理点急诊，夜班也上过几次。但这破院儿里头的怪事，他真是一桩也说不清。同事们都爱开玩笑，叫他“老王遇鬼记”，他也就默认了。这声音，听着挺轻，但在这死寂的楼道里头，简直跟打雷似的。 “谁啊？”老王咽了口唾沫，壮着胆子喊了一声。声音卡在喉咙里，又吞了回去。楼道空荡荡的，只有自己回音在飘荡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感觉喉咙都干了。这声音还在响，断断续续的，像是有人在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。 老王是个胆子不算小的人，可这事儿太邪门了。他想起上个月，隔壁老李也跟他说过类似的经历。老李住三楼，说是半夜听到楼上有人走动，还以为是老鼠，开灯一看，啥玩意儿都没有。老李搅了搅身上的灰，一脸愣逼地说：“我敢肯定是有人。” “人？”老王当时也笑了，“老李，您这老当益壮啊，还遇上了个女朋友？” 老李摆摆手，脸色有点发白：“不是人。我老婆子都死了半年了，我天天晚上守灵，她都没跟我念叨过一句。” 老王当时还觉得老李是老糊涂了，现在想来，这事儿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。他攥了攥拳头，心里头又打鼓了。这破院儿里头，住了这么些年，他多少也知道点道道。三楼老李老婆子，就是在这医院去世的，病洗干净了火化了。有人说，老李老婆子生前是个厉害角色，跟人有点小摩擦，后来就在这医院住过一段时间，身体不太好，去世了。 老王皱着眉头，心里头有点发毛。这事儿，他得查查。他蹲下身子，撩开那扇虚掩的厕所门，借着走廊那点微弱的光，往屋里头瞅了一眼。 屋里黑漆漆的，啥也没有。他就觉得，好像有个影子，飘在卫生间的镜子前头。那影子很淡，跟雾气似的，看得不真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