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四个宝子从天降

窗外黑黢黢的，连虫子活动都见不着。云小晚正迷迷糊糊打着哈欠，就听见楼下传来“咚咚”的敲门声。她手上的书啪嗒掉地上，瞌睡虫瞬间跑了，心里有点慌：这都啥时候了还有人来？不会是催债的吧？ 她家这院儿是租的，租客常常换来换去。前脚刚搬进来没多久，昨晚上还听见楼下传来男女吵架声，今儿就有人敲门，云小晚心里直打鼓。她趿拉着拖鞋往下走，屋檐头挂着的灯笼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。 “谁啊？”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这么没睡醒。 门外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，像根砂纸磨出来的：“姑娘，行行好，行行好，行个方便，求求你了行不？”这声音里透着哭腔，听着就让人心烦。 云小晚皱起眉头，绕到门后一看，好家伙。门口蹲着个衣衫褴褛的中年男人，脸上被人抓出几道口子，鼻青脸肿的，手里还抱着个襁褓。他看起来可怜兮兮的，像被欺负了的小ші。 门口又传来几个嚎啕大哭的声音，还夹杂着婴儿的啼哭。云小晚更懵了：这是唱的哪一出？捡破烂的还带抱孩子的？她没好气地吼了句：“滚开！再不走我喊人了！” 那男人一听，立刻噤声了。他下意识护紧怀里的孩子，哭得跟个破麻袋似的。门外传来哭天抢地的声音，像是有好几个人。 云小晚心里嘀咕：这人咋这么邪门？她蹲下去往里瞅了瞅，发现是个破麻袋，鼓鼓囊囊的。她伸手一摸，触感温热，还带着哭声。这……是孩子？ 她正纳闷呢，外面突然又传来一声闷哼，像是有人摔倒了。紧接着，所有人都安静了。 云小晚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拉开院门。只见门口跪着三个男人，一个个都衣衫褴褛，脸上带伤，怀里抱着孩子，还有两个男人瘫坐在地上，浑身是血。为首的那个男人手里还紧紧攥着一把刀，刀刃上还沾着血。 “你们……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云小晚声音发颤，她觉得自己有点被吓傻了。 为首的男人抬起头，眼神空洞地看着她，然后突然“哇”地一声哭了出来。他一边哭一边说：“姑娘，求求你，救救我的儿子们……” 接下来的事情，云小晚就有点记不清了。她只记得自己泡了一堆热水，让那些男人把衣服脱了，然后给他们擦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