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感情升温

林默就觉着今儿这咖啡 Nobel Prize 都不够喝。他盯着苏晓晓手里那杯飘着热气的咖啡，眼珠子转了转，没接话。他手头这事儿 bigger than life，不是闹着玩的。他正在琢磨一个算法，那复杂劲儿，比他追苏晓晓的时候还难办。 苏晓晓看着他这死磕的架势，嘴角抽了抽。这小子，脸皮厚得能跟城墙比了。“林默，你能不能先松口气？你那代码写到现在，跟天书似的。”她把咖啡递到他手边，“喏，续命的水。” 林默这才接过来，抿了一小口，眉头舒展了点。确实，这咖啡不赖，提神。“谢了。”他含糊地道了句谢，眼睛又落在屏幕上，手指在键盘上飞舞起来。 苏晓晓看着他，忽然来了一句：“你知道吗，你写代码的时候，挺专注的。” 林默“嗯”了一声，没抬头，但心里听进去了。她这话说得有意思，比他追她的那些乌七八糟的话都强。他沉默了会儿，又道：“你也是。” 苏晓晓愣了一下，抬眼看他。这小子，反应怎么跟条猫似的，慢半拍。“我是谁？”她有点没get到点。 “你啊。”林默终于抬起头，眼神有点飘忽，“刚才说的，专注的时候。” 苏晓晓嘴角一撇。这家伙，玩起文字游戏来也真行。她没接话，转过头去刷手机。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，有点晃眼。 林默看着她的侧脸，心里那根弦突然就绷紧了。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，就觉着这姑娘在他面前，怎么笑都好看。他手下的代码，时不时出错，但他手心里的咖啡，却温热得恰到好处。 过了一会儿，苏晓晓把手机屏幕转向他。“你看这个。”她指着屏幕上的一段话，“有人写，感情这东西，比写代码还难。” 林默凑过去看了一眼，那上面写的是：“你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，你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，你不知道哪句话才是真的，哪句话是假的。就像写代码，你永远不知道 bug 会在哪里冒出来。” 他看着这段话，忽然就笑了。是啊，写代码的时候，他得考虑各种变量，各种可能性，还得防着那些隐藏的 bug。可感情呢？感情哪有那么多规则，那么多逻辑，那么多可以预料的变量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