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生病后的温柔

林默猛地一惊，差点从椅子上栽下去。他眨了眨眼，盯着说话的姑娘。苏晓晓正站在他旁边，手里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，眉头微不可查地皱着。“我说林默，你这状态可不像在写代码，倒像是在 поэзия，”她语气有点无奈，又有点好笑。 林默这才想起刚才在发呆。他讪讪地挠了挠头，“啊……我在调试代码，卡壳了。”他低头又看向屏幕，但心思显然飘了，“你……你怎么来了？” “楼下咖啡店打烊了，”苏晓晓把杯子递到他眼前，“看你在这儿坐了快一个小时，以为你中暑了。”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顺便， trajectories 的问题，我好像有点思路。” 林默眼睛一亮，立刻凑过去接过去，“真的？太好了！你知道我卡在哪儿了！” 苏晓晓没接话，只是接过他的手，把咖啡塞到他手里。她的手指修长，带着点凉意，林默下意识地攥紧了些。“先喝口热乎的，”她说，“你脸色挺差的，是不是昨晚又熬夜了？” “昨晚……没，我加完班直接回去了，”林默嘴上这么说，心里却在嘀咕昨晚确实熬到了凌晨三点。他灌了一口咖啡，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下去，驱散了几分疲惫，“谢了啊，苏晓晓。” “谢啥，”苏晓晓笑着摆摆手，但眼神里却带着点审视，“你最近是不是太拼了？我看你熬的夜不少。”她顿了顿，语气软了下来，“我哥说你工作狂，我说你至少是个有上进心的工作狂。”她自嘲地笑了笑，“不过，这上进心有时候也让人心疼。” 林默心里一暖，他想起之前苏晓晓和他的对话，这家伙虽然嘴上毒，但心里还是挺不错的。他忍不住开口，“你……你是不是也知道我熬夜？” 苏晓晓愣了一下，随即点点头，“我妈跟我提过。说你在那个项目上挺拼的。”她的声音低了下去，“其实，你不用这么拼命的，公司不是挺看重结果吗？你做得够好了。” 林默沉默了。他想起自己最近的状态，确实是有点走火入魔了。他原本只是想做好工作，但不知怎么的，后来就变成了非要把这个项目做好不可。他从未想过，苏晓晓会这么关心他，甚至为他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