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交锋

客厅里静得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音。林凡站在王总家豪华沙发的对面，手里还拎着那袋皱巴巴的外卖盒子。盒子里的披萨已经凉了，旁边那杯橙汁估计也早没了气儿。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，像是榴莲和咖啡混合的馊味儿。林凡捂着鼻子，忍不住朝王总那边瞟了一眼。王总就坐在沙发上，背对着他，也不知道是生气还是假装没看见。 “王总，”林凡硬着头皮开口，“您……您看看这单，东西都凉了，要不我给您换一单？” 王总这时候才慢悠悠地转过身。他穿着熨帖的阿玛尼西装，袖口挽到小臂，露出骨节分明的手。脸上没什么表情，眼神却像鹰一样锐利，上下打量着林凡。 “哦？”王总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丝嘲讽，“怎么，觉得这外卖不配我王某人吃？”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摆手：“不是不是，王总您误会了，我是说……” “我说，”王总打断他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林凡心上，“这外卖，是送给我的秘书的。送错了，是你失职。” 林凡眼前一黑，差点没站稳。他准确无误地送到了王总家，偏偏送到了他秘书家门口。这算什么事儿啊！林凡心里把王总骂了一百遍，嘴上却不敢反驳：“王总，我错了，我认错……” “认错？”王总站起身，绕过林凡走到冰箱前，打开门，里面果然躺着一盒崭新的披萨，“需要我教你怎么认错吗？” 林凡头皮发麻，知道这机会难得。他赶紧点头如捣蒜：“需要需要，王总您教教我！” 王总没搭理他，径直走到玄关，把林凡的外卖盒子拎起来，掂了掂重量，又打开门扔进了楼下的垃圾桶。 “喏，你的工作成果。”王总转身，指了指林凡，“现在，你可以滚了。” 林凡正准备走，王总又开口了：“等等。” 林凡心一紧，不知道又是什么鬼话。王总走到他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：“明天早上八点，准时到我的办公室来。” “什么？”林凡傻眼了，“王总，我……我什么身份啊？” 王总的笑容有点邪气：“你送错了我秘书的外卖，还闯入了我的家门。按理说，你应该报警，或者等着被物业赶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