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禁术的代价

老陈又灌了一口二锅头，眼神半眯着，嘴里咂摸咂摸，像是在回味什么。他放下酒杯，杯子在粗糙的桌面上一蹭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，听着就让人心里瘆得慌。 “那岛啊，邪性得很，”老陈的声音低沉下去，带着一股子沙哑，像是砂纸磨过木头，“我那时候穷，漂到那岛上，就想着找点吃食。结果呢，那海里全是死鱼，一个跟一个。不对劲，邪门得很。” 他猛地一拍大腿，力道大得差点把桌子拍翻。“我寻思着，鱼都死了，肯定有蹊跷。就沿着海岸走，想要找找看有什么不对头的地方。”老陈说到这儿，叹了口气，像是想起了什么难熬的场面，“结果呢，我就看见那沙滩上，一片一片的……白骨。” 我的天，我当时就愣住了，手里的烟差点掉地上。老陈这个老强子，还能遇上这种事？ 老陈看我这反应，咧嘴一笑，但那笑容看着别扭，像是面具崩了。“甭怕，那不是我说的白骨，是我看到的。”他摆摆手，像是想驱散我心里的紧张，“那白骨啊，都是鱼骨，堆得跟小山似的。不过……旁边啊，还有一堆人骨。” 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，手指都在发抖。“那……后来呢？” “后来？”老陈声音又低了下去，里头像是藏着很多话，又像是什么都说不出口，“后来我就看见那岛子中心，有个土台子。土台子旁边，立着个牌子，上面刻着两个字，我瞅着就像刻的鬼画符。” “什么字？” “不知道啊！”老陈摆摆手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“那字我认得，但看着就吓人。我当时害怕得不行，啥也没看，直接就跑。跑回来就找人打听，打听来打听去，才知道那叫什么‘养鱼岛’。” “养鱼岛？”我重复了一句，心里咯噔一下，“干什么的？” “不知道啊！”老陈摇摇头，“反正那地方邪性得很。后来啊，我就琢磨着，兴许……是有什么禁术。那海里的鱼，哪可能死得这么齐整？” 我看着老陈，心里直犯嘀咕。禁术？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老陈这老光棍，还能遇上这种事情？ 老陈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，嘿嘿一笑。“你小子，别不信。那 notebook 上就写着，这世道，哪有那么多巧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