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荒岛诅咒

老陈说他是听他师父说的。老陈这人，爱喝酒，也爱吹牛，但这次，他说的话让我心里咯噔一下。 他搓着手，面前摆着半瓶二锅头，玻璃杯磕得叮当响。“那次，我们几个哥们出海打鱼，遇上风暴，浪大得跟山似的。最后不小心漂到一个荒岛上了。”老陈眼神飘忽，估计是想起了当年那股子绝望。 “岛上啥也没，就几棵歪脖子树，一个破庙。庙里啥也没有，就墙上糊着些奇怪的符咒，画的都是些长着翅膀的乌鸦，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。”老陈一饮而尽，“我那时候手头紧，遇上个歪脖子 locals，说能带我们找到新鲜水，条件是帮他在庙里做法事，祭拜什么‘渡海归神’，听得我一愣一愣的。我们都快渴死了，谁管这些。” “我老婆子那时候挺信这个，怕晦气，死活不干。另一个哥们脑子一热，说了一堆什么‘大丈夫能屈能伸’，就逞能去了。”老陈咂咂嘴，“结果呢，第二天早上，就看见他背上贴满了干涸的血迹，人早就没了，就剩个空壳子，像被什么怪物吸干了。留我们几个吓傻了，谁也不敢再靠近那个破庙。” 我听着，手里的笔记本翻到了那一页，上面果然画着几个长着翅膀的乌鸦，眼睛也画得又大又圆，阴森得很。旁边还有几个扭曲的符号，像是某种咒文。 “那后来呢？”我问。 “后来？后来我们死里逃生，跑回去了。”老陈灌了一口酒，“我老婆子后来天天给我念叨，说那岛上不干净，说我们那哥们，怨气太重，被‘渡海归神’的规矩反噬了。她说那不是什么求神拜佛，是跟邪门的东西做交易，你说邪不邪？” 老陈晃了晃酒瓶，剩下的酒不多。“空瓶子，别问了。要我说，那本破笔记本，最好别碰，尤其是那几页画着鸟的。邪性得很。”他叹了口气，“我师父让我来 recurrence 你，就是怕你那好奇心太重，万一……” 他没说完，但我心里明白。 我放下酒杯，感觉手心又传来了那种冰凉黏腻的感觉，虽然不像是那天洗手时那么明显，但确实存在。笔记本摊在桌上，那几页画着长翅膀乌鸦的纸页微微泛黄，边缘都有些磨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