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神秘老者

泥坑里黏糊糊的，李默觉得自己好像条被遗忘在畔沟里的鲢鱼。那块该死的绿光水晶又在他手里发热了，烫得他吞了口唾沫，表皮都有些发红。他烦躁地盯着水面，水波晃荡着倒映出个模糊人影。 “倒霉催的……”李默咕哝着，准备把水里的东西捞出来扔远点，手刚碰到水面，哗啦一声，水花溅了他满脸。他抹掉眼睛上的水，借着微光，愣住了。 水坑边，有个穿得道袍的老头儿杵着根拐杖，正死死盯着他。 那老头儿看着年纪不小了，满脸皱纹深得像刀刻似的，头发稀疏花白，顶上还插着根不知从哪儿来的枯枝，他正歪着头，那双浑浊的老眼亮得吓人，直勾勾地盯着李默手里的水晶，嘴角咧得能塞下一个拳头。 “水……水鬼？”李默心里咯噔一下，直接把水晶往岸上一扔，撒丫子就跑，跑出没几步还习惯性地回头看了看，幸亏老头儿还杵在那儿，没追上来。 他一边喘气一边骂娘，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，刚死里逃生没两天，就遇上水鬼了？该死的，这年头连鬼都穿得这么古里古怪。 越想越气，李默想起便利店老板昨天说的怪事，路灯砸人，小混混扛棺材，现在又冒出个水鬼，他心里犯嘀咕，这世界不会真魔幻起来了吧？ 他拐进街角，想喘口气，运用那点在学校学过的防身术，摆了个自认为很帅气的防御姿势，警惕地观察着四周。冷不丁地，鼻子尖动了动，一股奇异的香味飘了过来。 李默皱了皱眉，这香味有点太冲了，像是什么香料混合着泥土和腐烂的味道，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。 “谁他妈放屁呢？”他嘀咕着朝香味传来的方向看去，就见街对面垃圾桶旁边，有个穿着黑色紧身衣的小个子，正蹲在那儿，手里还拿着个夜光棒。 那小个子好像没看见李默，自顾自地捣鼓着什么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 李默皱了皱眉，这种地方搞什么鬼？他犹豫了一下，准备上去问问，万一是个神经病，他不介意给他点教训。 可他刚往前走了两步，那小个子突然转过头，露出一副鬼脸，夜光棒对着他照过来。 “嘿嘿，大哥，一个人吗？”那小个子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尖牙，喉咙里还发出“咯咯”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