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几年后的重逢

苏晚星站在盛世集团的大门前，手心全是汗。那金色的“盛世”两字在LED屏上晃得她眼晕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又吐出来，空气里消毒水的味道还是那么冲，让她嗓子眼像被沙子硌着。手里攥着简历，指节都有些发红了。三年了，她还是像个没头苍蝇一样，在这大城市里找不到北。 身后传来“叮”一声轻响，苏晚星下意识回头，看到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不远处。男人身形挺拔，目测至少一米八五，站在那里就很有压迫感。他把玩着手机，脸色阴沉，像是谁欠了他几百万。 苏晚星的心脏猛地一跳，下意识想躲，可已经来不及了。男人已经抬起头，目光精准地落在她身上。四目相对的瞬间，苏晚星觉得自己的脸都烫了。她赶紧低下头，假装看路边的灯杆。 男人勾了勾嘴角，那笑意却没达眼底，冷淡得像裹着冰的刀。“苏晚星。”他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点熟悉的沙哑。 苏晚星手一抖，简历差点掉地上。她赶紧稳住，小声说：“是……是我。” 男人视线在她身上扫了一圈，从上到下，像在评估一件商品。“还是一样，连个像样的工作都找不到。”他语气讽刺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。 苏晚星攥紧了衣角，咬着嘴唇不说话。她知道他是在故意气她，可她又能怎么办？她需要工作，需要钱，需要在这个城市活下去。 男人等着她解释，可她张了张嘴，却发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最后，她只是低着头，小声说了句：“我……” 男人似乎没耐心了，嗤笑一声。“行吧，看来我之前说的запасной вариант（备用选项）还是不错的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今天是你档案的最后期限，要么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，要么就滚。” 苏晚星猛地抬头，眼睛睁得大大的。“什么……什么答复？”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眼神里却带着一丝戏谑。“我看着你这几年，好像学了不少东西。是时候展现你价值了。”他往前走了一步，压迫感瞬间笼罩了她，“或者，你希望我帮你回忆一下，你是怎么给我的助理跪下的？” 苏晚星的脸瞬间白了，浑身僵硬得像根木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