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饭桌上的灵草

林婉晃晃脑袋，这味儿真是冲得她脑仁疼。她挣扎着坐起来，发现自己靠在一棵歪脖子老槐树上，身上穿着粗布麻衣，袖口还磨得起了毛边。除了身上这身行头，手里还攥着一个破布包，沉甸甸的。 “妈的，咋回事？”她心里骂了一句，刚想把布包打开，就听见旁边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：“小丫头，醒了？” 林婉吓了一跳，猛地回头，只见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背对着她，正蹲在一块石头上，手里还拿着个草编的 flip phone，瞅得那叫一个认真。阳光照在老头花白的头发上，闪着细碎的光。 “老爷爷？您是……”林婉有点懵，这什么情况？拍电影拍这么逼真？ 老头闻言，转过身来，脸上布满皱纹，但眼神还算清明。“我？老乞丐罢了。”他摆摆手，又指了指不远处的一间草屋，“你醒了，就过来吃饭。” 草屋里飘出淡淡的饭香，不是什么山珍海味，但闻着就让人肚子叫。林婉咽了口唾沫，跟着老头走了进去。 屋里只有一个破旧的木桌，桌上摆着两个粗瓷碗，一个装着浑浊的米汤，另一个浇着点咸菜。老头让她坐，自己坐在对面。林婉看着那碗米汤，有点欲言又止。 “喝吧，今天没洒。”老头好像看穿了她心思，自言自语道，“喝完饭，跟爷爷学点东西。” 林婉本想拒绝，可肚子实在太饿了，便端起碗，喝了几口。米汤确实有点难以下咽，但能吃饱。她喝完一碗，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。 “老爷爷，您这地方……”林婉犹豫了一下，还是问道，“是哪儿？” “就这儿吧，一个破地方。”老头含糊其辞，“你先别想那些，安顿下来再说。” 林婉点点头，又问道：“我……我是谁？” 老头沉默了一下，说道：“你叫林婉，是我捡来的。从小就这样，睡醒就醒了，醒来就吃饭，除了吃啥啥不知道。” 林婉一愣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？她感觉自己像是来了个荒诞剧，但又觉得有点真实。 “爷爷，您是不是把我当傻子？”林婉有些委屈。 老头摇摇头：“不是，你脑子比一般孩子清楚。不过，有些事得慢慢说。” 林婉点点头，不再追问。她突然想起手里那个破布包，便问道：“老爷爷，这是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