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老婆的身份
夜间护眼模式已默认开启 大字号 · 宽行距,适合沉浸式阅读
我还在懵圈呢,就听见耳边有人用一种低沉的、带着不容置疑的语调说话。声音不大,但像块小冰疙瘩,噼里啪啦砸在我心上。 “老公,以后家里事,都听我的。” 我下意识转头,对上新娘子那双眼睛。嚯,这眼睛!白天婚礼上看着温温柔柔,水汪汪的,像会说话的江南水田,现在偏这么亮,亮得能照出人心里的小九九来。 新娘子……我媳妇儿?她手里正端着个红色的托盘,托盘里放的……不是什么红枣莲子,也不是什么金银元宝,而是一把雪亮的剔骨刀。刀身狭长,刃口锋利得像能舔出来月光,稳稳当当躺在她掌心,在喜堂昏黄的红灯下,泛着冰冷的寒光。 我当时就傻了。 真的,傻了。 脑子里嗡嗡响,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蜜蜂在唱歌,吵得我嗡嗡嗡的,听不清自己在想啥。这……这什么情况?我结婚那天还傻乎乎的,以为是个小白兔媳妇儿,打算过几天就天天抱着她,给她献殷勤,听她的话……哪儿知道,这直接给我塞了个在家当土皇帝的角色,手里还拎着把刀? 羞愧啊!肠子都悔青了! 这要是放在平时,我肯定手忙脚乱了,估计立马就跪下叫一声:“老婆大人!您说得对!都听您的!” 然后屁滚尿流地去做。 但现在……我穿着这身中山装,这是喜堂,这是大喜的日子,成百上千双眼睛都在看呢!我这要是现在跪了,这脸……还能要不? 我看着手里那把沉甸甸的大红喜烛,脑子里飞速转圈。得,不跪。得,听她的。 我咧咧嘴,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声音有点发虚:“好……好!老婆大人英明!以后家里事,都听你的!” 话是这么说,但心里直打鼓啊。这……这刀是干什么用的?切排骨?这喜堂里怎么干这活儿?我这心里咯噔咯噔跳,像揣了个兔子,随时要蹦出来。 新娘子没说话,也没看我那出糗的样子,只是把那把剔骨刀往旁边的小桌上一放,然后端起托盘,转身朝外面走。 “老婆……”我赶紧迈步跟上去,“您……您要去哪儿?” 她头也不回,声音还是老样子,冷冰冰的:“去把我房间收拾一下。” “啊?”我脑子又是一懵,“我……我跟你一起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