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神奇医术

小张咽了口唾沫，凑近了点：“师傅，都安排好了，您看这天通苑那边，咱们那‘李氏正骨’，现在都排长队了！有几个老顾客，直接上门送锦旗，说您那手艺比老中医强多了！” 李光仪没说话，手指摩挲着紫砂壶的边缘，壶嘴儿冒出的热气在冬日的阳台上氤氲成一小团白雾。他心里明镜似的，不过是些小伎俩，外面那些人懂什么。骨伤科，在他手里，确实不算什么难事。可麻烦就是喜欢往他身边凑。 “回龙观那边呢？”他抬眼问道。 “回龙观那边更夸张，”小张眼睛亮亮的，“那儿有个挺有名气的推拿诊所，老板跟咱们竞争，前几天派人来说事，后来又派了个代表来了，据说是什么‘名师’，结果跟您摊上事儿了。” 李光仪嘴角抽动了一下，没工夫跟那些跳梁小丑一般见识。“我自有分寸。”他端起茶杯，抿了口，淡声道，“钱多钱少，我不差那几个，但我的牌，不轻易打。” 小张懂了，师傅这是在说他不想轻易动手，可那推拿老板也不是善茬，听说还跟几个地痞有点关系。那地痞不认识李师傅，但听说了师傅的名声，多少也得掂量掂量。 “师傅，要不……咱们再想点法子？比如，让咱们的人去闹一闹？”小张揣摩着师傅的意思，试探着问。 “闹？”李光仪嗤笑一声，“有那功夫，不如多治几个病人。让他们自己闹去吧，我只要把手头的事儿做好。” 这话在理，再想那些歪门邪道，反而丢了本分。李光仪心思活络，可他终究是个医者，骨子里还是敬重医道。他的医术，不仅仅是能治好病那么简单，像给张大妈接好骨头，帮王大爷捏舒筋活络，这些他看得很重。 说话间，楼下传来一阵急促的喇叭声，还有几辆黑色轿车停在了楼下。小张脸色微变，凑到李光仪耳边：“师傅，不好！是‘唐家’的人！” 李光仪眉头微皱。唐家，他略有耳闻，是本市一个挺有势力的家族，他向来敬而远之。唐家有位大小姐，叫唐秀心，高冷得很，之前找他看过两次病，每次都见外得很，话不多，但人长得是真漂亮。 “去吧。”李光仪依旧没什么表情，“谁家人生病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