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相守

林薇的手指在屏幕上戳了两下，张哲的微信弹出一条消息：“薇薇，我这边解决了，你睡吧。” solve了？林薇皱着眉，心里直犯嘀咕。张哲这小子，最近为了公司那项目，天天跟打了鸡血似的，不眠不休的。上次的聚会，他脸都熬得发黄了。这会儿说解决了，是瞎猫碰上死耗子，还是真的搞定了？ “睡了？”她回了个字，然后就把手机扔到一边。眼皮重得像铅块，脑子里却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。一个说，张哲靠谱，肯定没问题。另一个说，他那副拼命三郎的样子，哪有不累垮的？ 窗外的霓虹依旧晃眼，像一张张嘴，说着她听不懂的话。林薇抓起旁边的抱枕，使劲往脸上盖。可那该死的意识还是不肯睡去。 第二天一早，林薇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。她睡得迷迷糊糊的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挣扎着爬起来，趿拉着拖鞋去开门。门口站着的张哲，脸色苍白得像纸，嘴唇却抿得死死的。 “怎么了？”林薇下意识地问，顺手挡在了门口。 张哲深吸了一口气，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。他看着林薇的眼睛，那眼神，她说不上来，有点受伤，有点委屈，还有点……绝望。 “薇薇，”他声音沙哑得厉害，“我们能谈谈吗？” 林薇心里咯噔一下。直觉告诉她，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。 “什么事？”她让开了一点路。 张哲走进来，直接往沙发上一坐，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。他看着林薇，眼神复杂，“昨天……我说项目解决了，其实不是。” 林薇的心猛地一沉。 “公司……又加了新条件。”张哲苦笑着摸了摸发白的脸，“还要三个月，做完了才能走。” 三个月？林薇愣住了。这算什么？变相的软禁？她想起昨天张哲那故作轻松的样子，心里一阵发堵。 “那你……”她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。 张哲看着她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，然后像是做了个决定似的，“薇薇，对不起，让你担心了。” “不关你的事。”林薇下意识地说，说完就后悔了。她看着张哲，觉得心里有点酸酸的，“你该休息，别……别太拼了。” 张哲看着她，笑了，像是哭过一样，“好，我记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