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出逃计划启动

泡面是吃不下去了，寡淡得像嚼纸。我戳着碗沿，想起老李打电话来时那惊慌失措的调调，说他老婆不让他来值夜班了，说研究院里有东西。妈的，这破地方真是越来越邪门，一个女鬼就把他给逼回去了？这研究院里头的玩意儿，是真人不行的，尤其还是个婆娘。 我扒拉了两口面，胃里一阵绞痛，差点没喷出来。妈的，早知道就不吃这玩意儿了。吃完面，我抄起桌上的板凳，先去走廊里转了一圈。夜班这会儿人少，正好透透气，也看看有没有啥不对劲的地儿。走廊里冷得像冰窖，尽头那“患者”活动室窗户黑漆漆的，严严实实地关着，窗户上结着一层看不出啥的霜花。 我绕着活动室走了两圈，没发现问题。可就在我准备回去的时候，眼角余光瞥见窗户上霜花动了动。一开始以为是风，可那动幅度不对劲，像是有人用指甲在刮。我猛地停下脚步，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。妈的，真有东西？还是我自己想多了？ 我握紧板凳，贴着墙根慢慢往后退，退到转角处，才敢探出头再看。窗户上的霜花彻底动了，一个模糊的黑影在窗户上晃来晃去，像条蛇。那黑影一晃，窗户上的霜花就“咔嚓”一声裂开一道口子。紧接着，黑影一缩，消失在窗户后面。 妈的，真的有东西！这破地方比我想象的还邪乎。我赶紧往回跑，心里把老李骂了千百遍。早知道这么吓人，就不该接他电话。这鬼东西，还想吓死我？哼，想吃人？做梦！ 回去的时候，我眼睛一直瞟着四周，生怕有什么东西从暗影里跳出来。手心里全是汗，板凳都快被我捏变形了。好不容易熬到交班，我像逃狱似的冲回宿舍。 老王正抱着个罐头在喝，看见我一脸煞白，问道：“怎么了？见鬼了？” 我点点头，喘着粗气：“有东西，真的有东西！窗户上……窗户上他妈的有东西在刮！” 老王放下罐头，眉头紧锁：“病人那边？没动静啊。” “我刚才在那儿，一个黑影……” “操！”老王猛地一拍大腿，“这破地方真他妈不能待！今晚不干了！” 我一愣：“你也走？” 老王瞪我一眼：“你他妈傻呀？留在这儿等着被那玩意儿弄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