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交易

靳浅浅把脸埋在白锦川腿上，闷闷的，也不说话。白锦川顺着她的力道，放缓了速度，将她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，让她靠得更近些。车厢里很安静，只有音乐偶尔响一下，又掉下去。外面的车流声哗啦哗啦，但靳浅浅好像什么都没听见，只是意识有点飘。 她脑子里乱糟糟的。刚才李明哲说的那些话，像个小拳头似的，在她脑子里噼里啪啦打。她不是还没准备好吗？不是还不想面对那些糟心事情吗？可现在……好像就那么稀里糊涂地……就这么一起出去了。 白锦川侧头看了看她，没说话。但他的目光很温柔，像刚才在咖啡厅里，看着她对着李明哲炸毛的时候一样。也没多说什么，就是用沉默，或者说，默契，包裹着她。 车子在一家挺高档的西餐厅门口停了。下车时，白锦川不忘先下，然后伸手拉开她的车门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嘴角还带着笑。 “走吧，靳小姐。” 靳浅浅被他这么一挤，又想起李明哲刚才那番话，脸颊有点发烫。她没好气地踹了他一脚，“喂，白锦川，你是不是故意的？” “怎么？不满我服务？”白锦川弯腰，故意凑近她耳边，“还是说，靳小姐想自己走？” 他的气息喷在她脸上，带着淡淡的古龙水味儿，有点好闻。靳浅浅心里乱跳，用力推开他，“不让你走你走什么！” 白锦川轻笑一声，没再动。餐厅里面很安静，灯光也很暗。他们被引到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服务员很快端上菜单和两杯水。白锦川看着菜单，偶尔抬眼看看她，但也没说话。 靳浅浅低头看菜单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她知道，白锦川叫她来，肯定不是为了吃西餐。她跟白锦川，以前就算有专业课或者工作上的交集，私下里也说过不上几句话。可现在……她有点拿不定主意。 等服务员走后，白锦川才开口，声音很轻，但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：“靳浅浅。” 她“嗯”了一声，没抬头。 “为什么拒绝李明哲。” 靳浅浅心里咯噔一下，手心有点出汗。她终于抬起头，对上白锦川的眼睛。他的眼神很深，像能把她看穿。她下意识地把头偏了偏。 “你想说什么就直说。”白锦川抓了抓头发，语气有点无奈，“躲我躲得挺累是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