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对着手机屏幕皱了皱眉，照片里的沈亦寒确实……有点惨。洗得发白的旧卫衣还带着一股洗不掉的味道，那双球鞋وث一个鞋口已经开了胶，看起来随时都要散架。更别提她那身行头，破洞牛仔裤配的白背心，活像个大学宿舍里刚被挤兑过的 варианта。

但评论区底下炸开了锅，各种表情包和吐槽刷屏，简直把沈亦寒的粉丝气得跳脚。有人认出来，“卧槽，这不是沈亦寒那个前女友吗？”更有人直接开喷，“女大十八变是吧？前两天还穿得跟乞丐似的给我带饭，今天一出门就变成贵妇了？挺会作秀啊！”

陈默只觉得好笑。沈亦寒什么时候需要作秀了？她那性子，活脱脱一个直肠子，不会来这一套。他手指划到照片底下一条评论，“这鞋子一看就是穿出国的，鞋厂老板吧？”

底下立刻有人接话，“快！找鞋厂老板！我要买双同款，配我的老土卫衣，走遍全世界！” 还有更夸张的，“等会儿！要不要直播？看看老板怎么解释这双会散架的神器！”

陈默正准备关掉屏幕，突然手机“叮”一声震动。抬头看去，是沈亦寒发来的微信，只有两个字：“吃饭？”

他嘴角勾起一抹笑，回：“十二点老地方。”

沈亦寒那边秒回：“好。”

就在陈默低头看另一个文件的时候，电话突然响了。他拿出来一看，是刚才那个开喷最狠的人打来的，备注是“路过的看客”。

“喂？”陈默接通。

电话那头男人嚣张的声音立刻传来，“喂，帅哥？听说你家那位前女友挺能耐啊？穿着我的鞋给你带饭，现在又打扮得跟个富婆似的。怎么，眼力不错？敢不敢娶过来，给你当老婆？”

陈默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，语气不变，却透着一股寒意，“你说话客气点，暖男我们不需要。”

那头似乎没想到陈默会生气，顿了顿才继续嚣张，“知道了知道了，小气。不过我警告你，别打我那位的主意，她现在是我的目的。”

“哦？”陈默挑眉，“是吗？”

“没错！”男人似乎很兴奋，“我准备投资沈亦寒的公司，以后她就是个有头有脸的大老板，到时候看还怎么穿我那双破鞋！”

挂了电话，陈默看着窗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