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结局

林默盯着压缩包的图标看了半天，手指悬在屏幕上方，迟迟没有点开。办公室的灯惨白惨白的，照得他额头上的青筋都清晰可见。他不是怕，是懒得动。这事儿说白了，就是有人故意在他手机上动手脚，目的不明。是警告？是试探？还是单纯想恶心他？ 他晃了晃脑袋，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轻响。得，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。他站起身，椅子腿又发出熟悉的吱呀声。下班铃声早响过，同事们要么走了，要么还在磨洋工。他打开抽屉，摸出一包烟，点上，深深吸了一口。 烟雾缭绕中，他想起老张的话。老张是公司里的老油条，传说中什么人没见过，临走前拍着他肩膀说：“小林啊，遇事别慌，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对手，是不知道自己 ignorance（无知）的程度。” 这句话当时听着挺玄乎，现在想来，似乎别有深意。 林默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灯。霓虹闪烁，把街道照得跟白昼似的，可他觉得哪里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。就像那压缩包，装着什么没人知道，点开又好像会曝露什么秘密。秘密这东西，就像打麻将，你不知道底牌在谁手里，更不知道谁会突然给你来个碰牌或者杠牌。 手机“叮”一声，进来条短信。他掏出来看，是医院打来的，问是不是之前留的号码，说有个体检报告给他。林默皱了皱眉，他没留过号啊？难道是老张？他给老张打电话，那头直接挂了，估计是看他不接，又打了一通。林默扯了扯嘴角，有意思。 他把手机塞回口袋，转身朝门口走去。经过保安亭时，保安老王跟他打了个招呼：“林哥，晚上还走？” 林默点点头：“嗯，待会儿。” 老王又补了一句：“这楼里阴暗地儿可不少，晚上一个人走要注意安全。” 林默没接话，心里却“咯噔”一下。 他走出写字楼，晚风吹在脸上，凉飕飕的。医院在另一个方向，得穿过一条僻静的小巷。巷子深处，影影绰绰几个影子晃了一下，但速度快得像一阵风，就没影了。林默没在意，他习惯了城市里的猫腻。所谓真相，往往就藏在这些不经意的细节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