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发现

林默盯着电脑屏幕，眼睛都快酸了。他在一家不大不小的广告公司当文员，工作内容就是改改稿子，改改稿子，还是改改稿子。老板是个画饼大师，从来不谈实际工资，就爱说公司未来如何如何辉煌。林默相信了三个月，头发掉了三把。 下午三点，阳光正好，办公室里就他一个闲得蛋疼的。前台小姑娘估计在楼下买奶茶了，电话也静音。这会儿，林默正琢磨着怎么把昨晚看的小说续写下去。写都市异能？还是仙侠修真？还写个啥啊，没灵感。正烦着，手下一滑，电脑屏幕突然一黑，然后又亮了。 不是死机，是自动刷新。林默皱眉，这破系统要命，一刷新就是好几张广告公司的竞品分析。他点开网页，想关掉，结果点到了收藏夹。收藏夹里只有一个网址，标题是《都市怪谈论坛》。 林默乐了，这得是哪位老哥留下的？他点进去，页面黑漆漆的，右边是滚动公告，左边是帖子列表。第一条帖子标题是《半夜能听到钢琴声？》 下面是一堆问号。林默随便扫了两眼，感觉跟网上的水贴差不多。 他正打算退出去假装在忙，突然看到了一条新回复。帖子标题是《消失的同事》。 “匿名用户发帖：三个月前，公司来了个新同事，叫张伟。人挺老实，每天准点上下班。可就在上个月，他突然就不见了。请假也没人接，手机关机。人事说他早退了，拿工资也没账。有人知道他咋回事吗？” 林默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公司就三十来号人，新来的同事他有点印象，是个瘦高个，戴眼镜，话不多。当时他也没太在意，就当是老板随便招了个打杂的。现在看来……好像有点不对劲。 他盯着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悬着。如果张伟真消失了，那会是谁干的？老板？同事？还是……别的什么人？林默想起昨晚回家路上，看到过一个奇怪的身影。那是个穿黑色衣服的老头，蹲在垃圾桶旁边，背对着他。当时他没在意，现在想来，那老头 albo 是在看他？ 林默咽了口唾沫，感觉后背有点凉。他快速关闭论坛页面，假装自己刚才什么都没干。可那几行字，像是刻在脑子里了。他摸出手机，翻到记事本，开始往下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