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背后的真相

键盘噼里啪啦响，叶默额角的青筋又跳了几下。屏幕上代码乱糟糟的，客户刚改的需求像一锅夹生饭，扔过来就指望他这头牲口给炖出来。他灌了口凉咖啡，那玩意儿早放桌上忘了喝了，酸得直倒牙。“操……”叶默把鼠标摔在桌上，发出“咣当”一声闷响。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，接着对面工位的张伟就喊了：“默哥，又炸毛了？” 叶默没搭理他，抄起外套就往外走。楼梯间人不多，他拍着大腿往下冲，心脏擂鼓似的响。走到一楼大厅，手机突然“叮”一声震动，uitses到手了。他掏出来看，是个陌生号码，陌生姓氏，但备注里那俩字让他手一抖。 “辛姐？” 电话接通，那头传来熟悉的嗔怪：“小叶啊，又到月底了吧？钱不够花跟我说，我给你转。” 叶默嘴角抽了抽，哪能每次都惦记着他这个抠门表弟。他清了清嗓子：“没事姐，就是……最近手头有点紧，您看……” “缺多少？”辛姐直接打断。 叶默老实回答：“……两万。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，然后辛姐的声音变得严肃：“什么时候需要？我明天过来。” “现在行吗？我在这儿呢。” “行。”辛姐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但别告诉任何人，尤其是你爸妈。” 叶默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哪是借钱，跟要命似的。他正琢磨着怎么开口，手机又响了，还是刚才那个号。这次是条语音消息：“小叶啊，辛姐说了要当面谈，老地方，晚上七点，别迟到，记住，别告诉任何人。” 老地方，就是公司那栋旧楼后面的巷子。叶默挂了电话，站在巷口透气。晚风吹在脸上挺凉，他想起上个月见过的一次活人。死的是个老太太，死法诡异，跟报纸上说的连环杀人案里的手法一样。警察当时就在老楼门口查了半天，但没找到什么。 他握紧了手机，脚步有些犹豫。辛姐是谁？她怎么会知道他缺钱？又为什么会让他保密？还有，那个巷子……他总觉得不该去。 巷子里没什么光，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。叶默深吸一口气，拐进了巷子。走到楼后，那扇锈迹斑斑的后门半开着，风一吹，“吱呀”一声，像张嘴在笑。 他心跳加速，用脚尖轻轻推了推门，门没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