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模糊的界限

键盘噼里啪啦响，叶默额角的青筋又跳了几下。屏幕上代码乱糟糟的，客户刚改的需求像一锅夹生饭，扔过来就指望他这头牲口给炖出来。他灌了口凉咖啡，那玩意儿早放桌上忘了喝了，酸得直倒牙。“操……”叶默把鼠标摔在桌上，发出“咣当”一声闷响。 办公室的灯泡晃了晃，啪嗒熄了。黑暗里，叶默揉着太阳穴，靠在椅背上滑坐到地上。天天对着这屏幕，眼睛都快瞎了。他摸出手机，屏幕亮起，是女朋友发来的微信：“今晚别加班了，你想吃什么我都陪你。” 叶默叹了口气，手指悬在屏幕上，没回。谁鸟他啊，反正他也不鸟自己。摸黑爬起来，电脑自动关机，他踢着桌脚往外走，想着去楼下吃烧烤去。 公司后门没上锁，吱呀一声推开了。晚风有点凉，吹得他一哆嗦。叶默缩了缩脖子，借着手机光往巷子里走。往常他从来不会走这边，太偏僻了，总觉得阴森森的。 刚拐过一个巷口，他脚下一滑，手机“啪”掉地上。叶默手忙脚乱去捡，借着屏幕光，他看到旁边墙根有个黑影一动不动。他皱了皱眉，以为是哪个晚归的奇葩，没多想。 等他捡起手机，再看过去，那黑影不见了。叶默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地儿不该有人啊。他掏出手机照明，晃了晃，空空如也。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。 墙根底下，一个白底黑边的信封静静躺着，吹着纸页哗哗响。那信封看起来旧了，边角都卷起来了。叶默蹲下去捡，入手冰凉。他疑惑地打开，里面只有一张折叠整齐的纸。 展开一看，没有收件人，只有一行龙飞凤舞的字：“夜半，后门等你。” 叶默瞳孔一缩，这谁写的？恶作剧？可这字迹……他有点眼熟。像是小时候同桌写的。那行字下面，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，像是某种徽章。 他攥紧信封，心跳加速。这不可能，后门他天天走，从来没见过什么徽章。他看看巷口，没人，只有路灯惨白的光。他突然想起那黑影，难道…… 鬼扯！叶默甩了甩头，把信封塞进口袋。不管是谁，乱发传单也太过分了。他转身就往回走。 刚摸到公司大门，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