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第一次异常

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，叶默额角的青筋又跳了几下。屏幕上代码乱糟糟的，客户刚改的需求像一锅夹生饭，扔过来就指望他这头牲口给炖出来。他灌了口凉咖啡，那玩意儿早放桌上忘了喝了，酸得直倒牙。格子间就他一个人，空调吹得他后背发凉，桌上那盆仙人掌都蔫成歪脖子了。 这天加班到快午夜，楼里静得跟教堂似的，连个扫地阿姨的脚印都看不见。叶默揉着眼睛往窗外瞅，街对面烧烤摊还亮着灯，几个醉鬼哼哧哼哧划拳。他叹了口气，起身去茶水间倒水。路过垃圾桶边，他闻到一股子怪味，像是烂苹果混着消毒水，皱了皱眉。 出了茶水间，走廊灯坏了，叶默摸着墙走。这栋旧楼啊，夜里有种说不出的阴森，好像每个角落都藏着眼睛。走到楼梯口，他习惯性地往旁边让了让，没想到头正撞上冰凉的墙壁。叶默“哎哟”一声，手摸着墙，发现墙角有个小黑点，像块污渍。 “眼不见为净。”他嘀咕着往楼梯口溜达，那黑点还挂着。突然，他鞋底踢到个硬东西，弯腰捡起来一看，是块巴掌大的金属片，边缘磨得锃亮，正面刻着两行小字。叶默掏出手机灯照，一行是英文 “Welcome to the door”，另一行是中文 “当你选择时，命运已开启”。 他心头一紧，这玩意儿哪来的？绝不是公司发的东西。脑子里闪过无数电影画面，什么特工接头、黑帮传讯的。叶默把金属片揣兜里，心跳突然快了半拍。这时楼道那头传来脚步声，他猛地缩回自己办公室，门没关严，虚掩着。 外面传来钥匙转动声，接着是开灯的“咔哒”响。叶默靠在门板后，听着外面有人走过来。他屏住呼吸，感觉后脖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脚步声在走廊里拐了个弯，停在他办公室门口。 “叶默？这么晚还没走？”一个男声响起，是邻座的小王。叶默松了口气，这声音救了他一命。 “啊，刚收拾完。”他应着，连忙去关灯。小王推门进来，打了个哈欠，“客户那需求真坑，我也在改，你这格子间灯坏了挺久吧？” “嗯，忘了。”叶默含糊地道。小王没多问，开始翻找自己包里的充电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