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吞食禁忌之珠

蒙奇蜷缩在洞穴角落，鳞片下的肉身冻得直哆嗦。风从洞口灌进来，带着雪沫子砸在它鼻尖上，冰得它龇牙。它缩成个球，小脑袋埋在翼爪之间，尽力揣手揣脚，想暖和点。 “操蛋的冬天……” 蒙奇心里骂咧咧。才只是个月半大，就得挣扎在这鬼地方，连条野猪都撵不上去。它觉得自己就是条废龙，空有龙的外壳，连只兔子都咬不着。鳞片黯淡是体质差，力气小是食物不够，连声音都小得像蚊子哼哼。在这龙牙山脉，它就是垫底的那一块，吃得没油水，晒得没颜色，挨打的没脾气。 “轰隆隆……” 远处传来沉闷的雷声，天空阴得像泼了墨。蒙奇抖了抖，这准是更要下雪了。它龇牙关，冷风直钻喉咙，疼得它“嘶嘶”叫。正烦着呢，眼角的余光瞥见洞口外的雪地里，有个黑乎乎的小东西在滚来滚去。 那是什么？ 蒙奇冻得眼神都直了，但还是爬起来，拖着灌了铅似的身体，颤巍巍挪到洞口。拨开积雪一看，好家伙，一条死蛇，身长也有它半个身子，被冻僵了，扭曲在地上，肚子鼓鼓囊囊的。 蛇？蒙奇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眼里闪过一丝贪婪。虽然它才刚成年不久，但也认得那是条产完卵的母蛇，肚子里肯定有不少营养。看看四周，没人，正好！ 它弓起身子，张开血盆大口，猛地扑了过去。那母蛇被冻僵的，完全没反应，蒙奇一口咬住，腥腥的泥土和草屑糊了一嘴。它顾不上臭，翻来覆去地啃，鳞片被蛇皮的粗糙磨得生疼，但它满不在乎，反正也习惯了。 就在它啃得正香时，那母蛇肚子里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挣扎。蒙奇“咯吱”一声，差点被蛇骨头卡住喉咙。它低头一看，那蛇腹正微微起伏，好像……里面有东西？ 好奇心压过了饥饿。蒙奇用脑袋拱了拱蛇腹，那蛇肚更动了，一股难以言喻的气息，又凉又硬，从蛇腹里渗出来，沾了它一点鳞片。 “嘶……”蒙奇缩回头，那股气息让它有点不舒服，像针扎似的。 它又凑近了点，用鼻子拱了拱。突然，“噗嗤”一声闷响，蛇腹裂开一道小口子，一道黑光“嗖”地钻了出来，掉在蒙奇脚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