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剑身会笑

林峰扒拉完最后几口饭，碗底一堆白沫子。他盯着桌上那把黑黢黢的破剑，剑身布满锈点，还有一个歪歪扭扭的金色符文，像是被什么酸东西给啃过几遍。鸟生鱼汤啊，这破玩意儿除了能当个累赘，还能干啥？他伸手摸了摸剑柄，入手冰凉，还带着股子铁锈味儿，熏得人直想咳嗽。 “嘶……这破玩意儿，沉得要死。”林峰把剑往桌上一放，剑身颤了颤，那歪歪扭扭的符文亮了一下，像是在对他眨眼。啥玩意儿？林峰一愣，手里的筷子差点没把碗给戳穿。 他揉了揉眼睛，定睛再看。那符文又暗下去了，跟啥也没发生一样。林峰皱了皱眉，难不成是自己饿糊涂了，看花眼了？他摇摇头，把剑拎起来，对着月光晃了晃。剑身反射出惨白的光，映出他那张没睡醒的脸。确实没啥不对劲。 “行了行了，别自作多情了。”林峰叹了口气，把剑往怀里一塞，“反正也啥用没有，就当个铁疙瘩吧。” 他摸出怀里那本 줄곱이 찢어진 《聊斋志异》哈哈两声，翻开就打呼了。这一宿折腾得，连骨头缝里都是劲儿。梦里还是被野猪精追着跑，那叫一个惨。 第二天一早，林峰在镇上茶馆里晃悠。这地方破破烂烂的，就他那不多的几个钱，能喝两碗陈米汤就不错了。茶馆里人声嘈杂，吵吵嚷嚷的， ké là 一股子市井气。 正喝茶呢，旁边的桌子一阵骚动。林峰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胖大官模样的人，脸色煞白，指着门口的方向，嗷嗷叫唤：“那啥……你们见着个……见着个穿红衣服的小姑娘没？就刚刚，跑得比兔子还快……” 众人一听，纷纷摇头。 “没见啊，别是自己看花眼了吧？” “我瞅见了，可那姑娘咋回事儿呢？她……她背后好像……好像长着俩翅膀？” 林峰心里咯噔一下，翅膀？飞剑？不会吧？他赶紧端起碗，凑过去听个仔细。 “那姑娘咋啦？是不是得罪人 了？” “谁知道呢，看着就邪门，跑得跟一阵风似的，一转眼就没影儿了。” “嘶……不会是……不会是‘飞剑仙’吧？” “飞剑仙？”林峰心里一紧，这词儿他熟啊，《聊斋》里老掉牙的玩意儿了。什么穿红衣服飞来飞去的，一听就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