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真心暴露

冷气开得太足，林晚站在会议室门口，呼出的气都带着白雾，但穿这身衣服，背心又是湿的，黏糊糊地贴着后背，怪难受的。她搞不懂沈夜搞这么大阵仗，又是查岗又是宣布结果的，弄得跟审犯人似的。不过有沈夜在，办公室那帮职场老油条确实不敢太放肆了。 那帮人之前眼睛毒得很，老嫌她穿得不够气派，说话没分量。林晚不跟他们一般见识，埋头干活就行。现在倒好，沈夜一来，他们也就是坐立不安，没人敢再叽叽歪歪。 “林晚，你那个项目，下次汇报注意点。”沈夜临走时，没点名批评任何人，但那眼神扫过来，明显是冲她去的。 林晚心里咯噔一下。她那个项目，确实有瑕疵，但都是些细节问题，而且已经尽力改进了。沈夜这么一说，等于变相在说她能力不行。 她想说点什么，比如“我会改进的”，或者“那个问题不是我的原意”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。跟沈夜说这些干什么？他能给个建议就不错了。 “沈总放心，下次不会了。”她应了一声，转身走出办公室。 走到楼梯口，她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。林晚脚步一顿，转过身去。沈夜斜倚在楼梯扶手上，低头看着她，嘴角微微勾着，眼神却没什么温度。 “怎么，还不走？”沈夜问。 “嗯，走了。”林晚点点头，想从他身边绕过去。 沈夜突然伸手，轻轻抓住了她的手腕。林晚一愣，手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。“沈总……” “你不觉得，你刚才有点紧张？”沈夜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眼神里似乎多了点什么东西。 林晚被他盯得心头发毛，含糊道：“我……没有啊。”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飞快，手心里全是冷汗。沈夜的手指很凉，隔着薄薄的衣料，能感觉到他皮肤的触感。 沈夜没再说话，松开了她的手，但就站在她几步远的地方，目光一直黏在她身上。 林晚简直要抓狂了。她觉得沈夜今天看她的眼神很奇怪，跟平时那种冷漠客气完全不一样，像……像是在看什么珍稀动物，带着点好奇，又有点探究。 他到底想干什么？这是同情她？还是觉得她太笨，需要特别关照？ 林晚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，心里乱糟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