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发家致富

姜晚舟放下手里的碗，碗底还带着点洗洁精的泡沫。她抬眼看了看炕上那盏昏黄的白炽灯，又扫了一眼墙角堆着的几个空煤油灯罩。这灯泡忒暗了，晚上想看书都得打手电。 “叔，婶子，这灯泡……能换个亮的吗？”她朝外头喊了一声。 屋子外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过了一会儿，一个穿着碎花棉布褂子的大娘走了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一个菜篮子。“换？俺们家就这一盏灯，换什么换？这灯泡去年就没坏过。” 姜晚舟挑了挑眉，去年？这灯泡能亮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。她没再说什么，自顾自收拾起碗筷。等她把碗洗完，大娘已经把饭菜端上了桌。 几样家常菜，一荤一素一汤，但看着挺可口。姜晚舟刚夹了个炒土豆丝，就听见大娘一边扒拉着米饭一边叹气：“唉，家里的煤又快没了，这月还得去镇上背。” 姜晚舟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她印象里，八十年代的能源是这个样子的。看着桌上那几个煤油灯罩，再想想老家院子里那棵老槐树，她突然有了一个主意。 晚饭后，姜晚舟借口在院子里走几步消食，绕着院子转了一圈。院子不大，角落里除了柴火堆，还有一个小小的菜畦，长着几棵青瓜和几株西红柿。 “叔，婶子，”姜晚舟转身对正在捡拾柴火的二叔说道，“俺看咱们院里这棵槐树长得挺茂盛，能不能把底下那些枯枝砍了点？” 二叔直起腰，擦了把汗：“砍啥砍？那树都几十年了，还能当柴烧？” “能烧啊，”姜晚舟指着柴火堆，“您看这柴火，烧起来不着，还得用很大劲。槐木烧起来烟儿小，火力也足，俺们前几天串门，邻居家姑娘说的。” 二叔回头看了看媳妇，媳妇也放下手里的活计点点头：“砍点槐枝回来倒是不错，烧火方便。” 就这么着，第二天一早，姜晚舟就跟着二叔拿着斧头去了后山。她这“海后”的力气也不是盖的，砍树的时候还真没让二叔落后多少。 砍完槐枝，两人吭哧吭哧把枝子背回来，劈成了柴火。姜晚舟看着院子里临时堆起来的小柴火垛，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。 晚上，她偷偷拿出手机，翻到之前看过的那个短视频。视频里，一个年轻人把劈好的木柴无情地抛进一个小型碳化炉，没一会儿，就有人来收走了装满木炭的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