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突破境界

第七章 突破境界 叶寒兰跟着方文渊回了住处，小院里晾着几件湿衣服，风一吹，草药味儿就更大了。她吸了吸鼻子，小声问：“文渊哥哥，你又在捣鼓什么了？” 方文渊正对着一个黄铜罗盘比划呢，闻言头也不抬：“没什么，就是看看这阵法还稳不稳。”他手一挥，罗盘上的指针就转了转，停在一个奇怪的方位上。 叶寒兰凑过去看，小脸差点贴到铜盘上。方文渊伸手挡开她，但迟了，铜盘边缘已经蹭掉了一小块漆。“嘶……”他倒吸一口凉气，“这铜盘是古物，怎么还沾上灰了？” 他越想越不对劲，昨晚自己试炼回来，身上带着一股子异样的气息，连带着这铜盘都变得有些陌生。他猛地抬头，看向叶寒兰身后。 叶寒兰正低头研究罗盘上的刻度，没发现方文渊的目光。她小声说：“这个刻度好奇怪，我以前从没见过……” “放开！”方文渊的声音陡然拔高。 叶寒兰吓了一跳，猛地回头。两人对视一眼，同时看到对方眼里都带着惊疑。方文渊赶紧压低声音：“你身上……” 叶寒兰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衣服，那里昨天被方文渊划了一道口子，用草药包扎过。她小声说：“我的衣服……好像变薄了？” 两人对视一眼，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完了。方文渊脸色发白，叶寒兰更是小脸煞白，这变化太诡异了，像是……像是人的一部分被替换了。 “冷静，”方文渊深吸一口气，“你昨天有没有碰过什么不该碰的东西？” “没……没有啊。”叶寒兰摇头，“我哪儿知道？” 方文渊眼神一凛，手指点向罗盘：“这罗盘我用了三百年，阵法从未出过差错，除非……” 他话不说完，但两人都明白。方文渊是觉得，这阵法被什么影响了，而这种影响，很可能就来自叶寒兰身上。 “这阵法是聚灵阵，可以吸收天地灵气，但你体内突然多出的力量，却与之产生了冲突……”方文渊皱着眉，“这冲突……可能让你突破了某个境界，但代价……” “代价是什么？”叶寒兰声音发颤。 方文渊沉默了一下，说：“我不知道，但我总觉得不对劲。你先回避两天，别再碰任何法器，看看能不能恢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