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：墓穴的回响

胖子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，又掏出那烂包的烟盒，“嚯，我说你小子，跟丢了魂似的。你爹吴三省当年临走那会儿眼神多狠，我瞅得清楚着呢。这楼啊，绝没这么简单！”我擦了擦脸上的烟油子，心里乱糟糟的。汗水浸透了我的T恤，黏糊糊地贴在背上，又痒又难受。 “简单？你咋知道不简单？”我喘着粗气，喉咙里像是塞了个火柴头，“要我说啊，就是该回去了。在这晃来晃去的，真要出事儿，谁负责？” 胖子把烟叶子捻了捻，没说话，眼神瞟向古楼深处那片黑黢黢的窗棂。风从窗户缝隙里钻进来，带着一股子霉味儿，还夹杂着点别的什么，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，像是尘封了年代的泥土，又像是……尸体的味道？ “你不说我还不觉得，”胖子嘀咕道，“这楼里头静得邪乎，连个耗子叫都听不见。我怀疑咱们进来的不是第一次，也不是最后一次。” 我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话说的，怎么这么像是在说我们？前两天咱们刚闯进来，那动静，怕是方圆十里地都听到了。要是真像胖子说的这样，那咱们这是在自投罗网呢。 “胖哥，你说的啥 gammel玩意儿？耗子叫？这荒山野岭的，耗子都死绝了？”我搅了搅手指，心里发毛。 “不是耗子叫，”胖子摇摇头，从兜里摸出个破旧的小本子，翻到一页，上面画着几道弯弯曲曲的线，“这是老三上次留下的。他说他感觉到了某种……震动，频率很奇怪，跟咱们用铁器敲击石头的声音完全不一样。” 他指着那几道线，“你看这波形，像是某种……警告？” 我凑过去瞧了瞧，那线画得歪歪扭扭的，也不知道咋回事。老三，吴三省？他留了这样的东西？可他不是早就走了吗？怎么会…… “你爹走之前，也是这么一副死样子。”胖子突然来了一句，“你说他到底是为了啥，非得在这鬼地方待着。现在倒好，连你也跟来了。” 这话戳到我心窝子了。我爹当年确实是一副疯疯癫癫的样子，天天守着这座破楼，说是守陵，具体守的是啥，他到死都没说清。 “胖哥，你跟我说实话，你心里到底咋想？”我盯着他的眼睛，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