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神秘女人

头痛欲裂得像是有人用大锤在我脑子里砸。我挣扎着坐起来，宿醉带来的恶心感直冲脑门。这出租屋里，空气混浊，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霉味，还夹杂着某种……腐臭？像是烂肉和酒精混合发酵的味道。 我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不是我住惯了的那个城市啊，楼的颜色、路牌，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。但更奇怪的是……我好像没死。 没有白骨，没有血迹，没有惨叫。只是……身体不太对劲。我打了个哈欠，发现自己现在能听到周围细微的声响，比如远处传来的汽车喇叭声，还有近处老鼠窸窸窣窣的爬行声。听力变好了？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。这身衣服是昨天买的，裤子口袋里还剩着半包烟。摸到皮肤，还滑溜溜的，没有干瘪，也没有鳞片。难道……是幻觉？ 我咬了咬牙，冲到卫生间，拧开水龙头。水龙头没关紧，滴着水，发出单调的“滴答”声。我捧起水，洒在脸上。冰凉的触感让我稍微清醒了一点。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不是死鬼，也不是怪物。就是一个……活人？虽然精神不太对头。 忽然，厕所外传来了钥匙开锁的声音。我猛地一惊，暗骂一声不该这么毛躁。这不是我租的房，是谁？ 门被推开了，一个穿着黑色连衣裙的女人走了进来。她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，妆容很精致，但眼神却带着一股不易察觉的警惕。看到我，她先是一愣，然后皱起了眉头。 “你谁啊？这屋不是你租的吗？”她的声音有点冷，像冰碴子。 我下意识摆了摆手：“不，不是。我……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。”我只能把宿醉说成失忆，虽然这借口有点扯。 女人打量了我几眼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你看着很眼生啊。”她说，“不过，赶紧穿衣服吧，外面凉。” 她转身去挂衣服，我趁机打量了一下她。这女人好漂亮，尤其是那双眼睛，警惕中带着一丝好奇。她挂好衣服走出来，顺手关上了门。 “你怎么进来的？”她问，“我锁门了。” “我……我踹门进来的是吧？”我尴尬地笑了笑，心里骂自己笨蛋，连自己怎么进来的都不记得。 女人没说话，只是又看了我几眼，然后转身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