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结局

林辰站在厨房里，手里还拿着毛巾，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天色。昨晚的事，像放电影一样在脑子里转。孙小雅最后那个眼神，还有她轻轻关上门的声音，钻进耳朵里，怎么也挥之不去。 他转身，走到水槽边，拧开水龙头，哗哗的水声混进凌晨的寂静里。手伸进冷水里，冰得他一哆嗦，人却清醒了几分。昨天晚上，他对不住她了。那顿饭，他本该像个正常人一样，好好跟她吃顿散伙饭，可他自己乱七八糟的，说了半天都像块石头压在那儿，她也没怎么接话。 “林辰老师，你醒了？”宿舍走廊里传来脚步声，窗帘被掀开，孙小雅揉着眼睛走了进来。 看到林辰一个人站在厨房里，手里还沾着水，她愣了一下，随即笑着走过来，“你还没睡？” “嗯，睡不着。”林辰没正面看她，只是把手甩了甩，水珠顺着手臂滴下来。 孙小雅走到他身边，也挽起袖子接了点水，“昨晚……昨晚你喝多了吧？” 林辰抬头，她正歪着头看他，眼睛亮亮的，带着点埋怨，又有点关心的样子。他叹了口气，“让你担心了。” “谁让你大晚上的还乱跑呢？”孙小雅走过来，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，“好了好了，不早了，赶紧换衣服吧，今天还有课呢。” 林辰本想说“我可能……今天请假吧”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能请假，他能不让她再跟自己纠缠不清吗？可话说出来，自己都觉得假惺惺的。 “不了，我没事。”他挤出一个笑容，“走吧。” 孙小雅看着他勉强挤出的笑，心里咯噔一下，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。昨晚林辰那副样子，跟现在判若两人。她凑近了些，“林辰老师，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？” 林辰心里咯噔一下，手心都出汗了。他还能瞒着她什么？他还能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做她的老师吗？他张了张嘴，却发现一个合适的理由都编不出来。 “小雅，”他顿了顿，声音有些干涩，“我们能……换个座位吗？” 孙小雅愣住了，“啊？为什么？” “我……”林辰看了看她，又低下头，“我就是觉得……我们坐得近，有时候会不太方便。” 孙小雅看着他，眼神里有些探究。她突然明白了，昨晚林辰那些奇怪的举动，还有他昨晚那顿乱七八糟的“散伙饭”，估计都是因为这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