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青春

林晓盯着那个穿白衬衫的男生，嘴角勾起一抹有点酸涩的笑。这老照片估计是周默自己拍的，然后被哪个无聊的同学给乱画乱撕。你看他那个牙关紧咬的样子，活像个要跟谁拼命的狠角色，实际呢？还不是被她追得满世界跑。 “傻X周默”——这话说来话长。上一回，林晓组织同学搞什么“成人礼”，非要把周默拉来当“特邀嘉宾”。结果呢？他偷偷喝了酒，借酒壮胆跟她说了句“林晓，你以后别老追我了”，说完直接吐得满地都是。这事儿被拍下来，成了 классическая 当事人黑历史，照片自然绕不开周默那张脸。 但林晓没生气，反而笑得更大声了。就是，周默这种口是心非的。他明明每次都躲着她，可又总能撞见。比如今天，英语早自习，林晓起晚了差点迟到，急匆匆跑进教室，人一挤，正撞上周默后脑勺。那力道，差点把他的眼镜都给撞歪了。 “哎哟！”周默嗓子提高八度，眼镜不稳晃了晃，眉头皱成了川字。林晓赶紧道歉：“对不起对不起，早上人太多了……” “吵死了，”周默推回去，声音带着点不耐烦，“没看见我正在看书？” 林晓被他噎了一下，脸有点红。她本来想扯个谎说老师让她来拿东西，结果一抬头就看见周默瞟过来的眼神，像只猫似的，轻飘飘扫了她一眼。那眼神让她心里痒痒的，明明知道他烦自己，可就是控制不住想靠近。 “你……”林晓刚想反驳，早自习的预备铃响了，教室里一下子安静下来。周默赶紧拿起书，假装很认真学习，但林晓看见他的笔尖停在那儿，时不时抬眼看看她，嘴角还噙着那么点别扭的笑。 “看什么看？”林晓被他看得心烦，伸手轻轻戳了他一下。 “没看什么。”周默立刻合上书，抬眼的时候眼神有点闪躲，但没躲得过林晓的眼睛。他耳朵尖悄悄红了，快得像夏天傍晚的晚霞。 “喂，周默，”林晓突然开口，“你那个照片……” “什么照片？”周默立刻坐直了，装作若无其事。 “就是后门墙上那个啊，”林晓慢悠悠地说，“你那个‘傻X周默’。” 周默的脸彻底红了，太阳穴突突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