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首次成真

得，醒了。 王磊抬手想揉脑子，手却僵在半空，指节因为用力过猛都发白了。他这才意识到，自己正靠在一张硬板床上，身上盖着……粗麻布？不是他宿舍那张带着淡淡油漆味的旧木板床。 这不是他那间漏雨的出租屋吗？怎么变成这样了？王磊眨了眨眼，视线模糊，再眨眼，眼前景象清晰了点。泥土地铺的地面，几根歪歪扭扭的木头搭成了这所谓“床”，周围堆着些干草和破布。窗户用破塑料布糊着，透进来道道光线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霉味和灰尘混合的怪味。 “操……”王磊骂了一句，挣扎着想坐起来。刚一抬头，脑袋又是一阵抽痛，他哼了一声，颓然又躺了下去。 怎么回事？脑袋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过，现在想起来，还有点天旋地转。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，一个苍老嘶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：“醒了？” 王磊心里一惊，猛地转头，就看到一张布满皱纹的老脸，正紧紧挨着他，浑浊的眼睛好奇地看着他。这人穿着粗布麻衣，头发花白，脸上还有道道疤痕，看着就不好惹。 “谁？谁是？”王磊警惕地问。这地方他完全不熟，这人更不熟，突然冒出来个陌生人，还贴得这么近，王磊本能地感到不安。 “别紧张，小子。”老者咧嘴笑了笑，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，“我叫老刘，是这个‘营地’的老大了。看你醒了，就过来看看。” 营地？王磊一愣。他下意识地看着周围，泥土地，破木头，这哪像什么营地，更像个被废弃的破旧仓库。 老刘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，叹了口气：“乌鸦嘴。现在这世道，能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，就是营地了。行了，别发呆了，先吃东西吧。” 吃东西？王磊一摸嘴，干得不行。他这才想起，自己好像已经饿了一整天了。 老刘点点头，从怀里掏出一个破布包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是一小块看起来就硬邦邦的黑面包，还有一个半瓶浑浊的水。 “喏，吃吧。”老刘把东西递过来。 王磊犹豫了一下，接了过来。面包硬得跟石头似的，咬一口，硌得他牙都疼。但好歹是食物，他含糊不清地嚼着，喝了一口水，感觉喉咙舒服多了。 “小子，你叫什么名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