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引水工程，解决灌溉

老赵，不，赵康，顶着个宿醉般的脑袋，晃悠到院子里。这破院儿，能见着天的地方碎瓦烂石铺着，几丛杂草蔫蔫地挺着脖子，瞅着就透着一股子贫寒。昨晚上脑子里乱七八糟，现在稍微清醒点了，就记得自己好像有个媳妇儿，还得给丈母娘打工还债。 正琢磨着今儿个是不是得早起劈柴，院子里就传来了咋咋呼呼的声音。赵康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动静在村里，基本就是他家要出事的前奏。他慢吞吞挪到大门后头，透过门缝儿往外瞧。 只见几个村子里的闲人聚着，当中站着个挺肥硕的中年妇人，满脸褶子挤成一张包子脸，那眼神，啧，跟鹰爪似的，死死地盯着赵康家的院门。赵康的丈母娘，王氏，这女人在村子里的名声，基本就是“刻薄”俩字儿的高度概括。赵康默认，今天这局，怕是躲不开了。 “呦，这不是我们家那不成器的儿子吗？起这么晚，太阳都屁股朝天了！”王氏尖着嗓子喊，声音尖得能刺破天。 赵康心里没来由地来气，但面上还得陪着笑，慢悠悠走了出去：“妈，您早。今儿个……家里有事儿？” “事儿大了去了！你看看你看看，家里光景都这样了，你还折腾啥！”王氏一边唾沫横飞，一边往院子里指，“昨晚村头李寡妇家断水了，她那几亩好地眼瞅着得旱死，她儿子急得都快哭了！不行，这水得从你家引过来，你家不是靠近河边的沟渠吗？赶紧的，让人帮忙弄！” 赵康一愣。他确实家附近有条小河沟，但那水浅不说，还是季节性的，快干涸了。而且，他现在穷得叮当响，哪有闲钱雇人干活儿？ “妈，这……水浅，而且最近天干，怕是不够他们喝的。”赵康试图解释。 “胡说！我话还没说完呢！你听我说，李寡妇说了，地必须浇上，她那几亩地可都指望收成了，养着她那几个娃呢！今儿个你要是不答应，就别想再踏进这个家门！”王氏撂下狠话，伸手就要推赵康。 赵康往后蹭了蹭，躲开了王氏的手，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：“妈，要不……我先去看看情况？” 王氏皱着眉头想了想，觉得让赵康去“看看”总比直接赶他走强点，便哼了一声：“赶紧去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