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惊喜还是惊吓

“今儿个”？瞧我这记性，老王自己嘀咕道，该不会是又惦记着啥宝贝疙瘩了？他挪挪屁股，往那堆叠得歪歪扭扭的旧货堆边凑过去。这铺子，说大不大，说小不小，就是那些玩意儿，看得人眼晕。老王在这晃荡了小半辈子，啥没见过？就是看不上眼，太麻烦。 “王哥，我可跟你说，今儿个真家伙，地道玩意儿！”外头忽然传来个咋呼的声音，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，叫小李，是老王偶尔介绍点零碎活儿给他的徒弟。 老王头没回，眼神还在老地方逡巡。那堆旧货里头，啥玩意儿最招人待见？几件红木家具，样式老了，漆也剥了，没几个懂行的会稀罕。角落里那几箱子旧照片，翻出来也是些模糊不清的老日子，谁又稀罕看那个？就那几件瓷器，缺口的缺口的，裂痕的裂痕的，卖不上价不说，往回搬还费劲。 “啥时候‘真家伙’了？别一天到晚瞎忽悠人，这年头，能值几个钱的玩意儿，早倒手了。”老王斜眼瞥过去，语气里堆着不耐烦。 小李颠颠跑进来，手里还提溜着个小布袋，脸上笑得跟朵喇叭花似的。“王哥，我ière不谎你，这布袋里头，可是好东西！你亲眼瞧瞧。” 老王这才慢悠悠转过头，踱到小李跟前，伸手就要去接。小李往后一缩，嘿嘿笑了声：“王哥，这手艺活计，得小心点拿。” “得了，别跟我拽那套，快拿出来看看。”老王接过布袋，打开一瞧，里面是个巴掌大的小木盒。盒盖上还系着根褪了色的红绸带，看着就有些年头了。 老王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旧藤椅上，小心翼翼地掀开盒子盖。一股淡淡的陈木香飘出来。盒子里躺着的，是个比巴掌还小的木雕，一个老奶奶的坐姿像，皱纹、眼睛、嘴巴，甚至连眼角的笑纹都刻得清清楚楚，活灵活现的。木头的颜色有些发黄，但毫不见旧，反而有种古朴的韵味。 “嘿……”老王眼睛微微瞪大，手指轻轻摩挲着木雕的表面，眉头渐渐舒展开来，“这手艺……啧啧，谁刻的？” 小李得意得很：“我瞎淘换来的，说是一户老宅里翻出来的，本来快扔了，我看这模样，赶紧拦下了。这得值不少钱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