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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哥们儿拉着我，非要他去他那破铺子转转。我估摸着又是喝高了，非说他那儿藏着什么绝世宝贝，能上拍卖行那种。我头都大了，谁不知道他老王啊，半辈子在街上摆摊，攒不住 cents 的主，现在倒好，想起开个铺子了。 一进门，嚯！真是够破的。门脸小得可怜，黑漆漆的木头门都快摇摇欲坠了，上面糊着几张褪色的旧海报。推门进去，里面更夸张，灰尘能呛死人，一股子旧木头和某种说不清的 weird smell。就一张柜台，后面坐着个老婆子，看着年纪不小了，头发花白，正低头拨弄着算盘，似乎在算今天赚了几个子儿。 我这哥们儿，老王，典型的乐天派，也不嫌弃这破地方，指着我鼻子喊：“发财了发财了！快看快看！”他手舞足蹈的，指着柜台后面那堆玩意儿。 “瞅啥瞅？别是又要吹牛吧？”我踢了踢脚边散落的旧报纸，心里直嘀咕，这地方怎么看也不像是藏宝洞啊。 老婆子抬眼看了我们俩，也没说话，就又低头拨算盘去了。老王显然不认识这架势，还使劲往下拽我：“不信？自己看啊！我这儿什么宝贝都有，你要是真心喜欢，咱们还价。” 得，推着我就走。他拉着我，像领着新发现秘境的向导，手指着这摸摸那碰碰。“你看这花花绿绿的，西洋玩意儿吧？我花两百块收了个旧怀表，走的时候人家加拿大小哥出两千五想拿走，我没忍心。”他神秘兮兮地凑近，压低声音，“还有那柜子后面，更绝！” 我好奇，拨开那堆旧衣物和布料，好家伙，一堆破铜烂铁、旧瓷器、甚至还有几个样式古怪的木头盒子。老王一个一个给我介绍，说得天花乱坠：“这个是江南老窑的青瓷，你看这颜色，现在成品都没这质感了；这个...”他给我指着个巴掌大的小木雕，“祖师爷传下来的手艺，现在会做的人全国不超过十个！” 我拿着那块小木雕，入手沉甸甸的，上面雕刻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纹路，光线下流转着奇异的光彩。我试着转了转，木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，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。 “怎么样？够不够稀罕？”老王看我出神，得意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