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秦先生的心结

苏念盯着手机屏幕，中介小哥发来的消息像淬了毒的针，一下扎进她眼睛里。她指节发白，手指抖得差点点错。那两万块，是她爸妈用药的钱，现在连一丝碎影都没了。她能去哪儿哭啊？ 车窗贴着冷气，她却觉得手脚冰凉。司机师傅察觉到不对劲，递来杯热豆浆，轻声问：“姑娘，没事吧？脸色这叫一个难看。” 苏念接过豆浆，温热的液体沿着喉咙滑下去，但心里那块冰疙瘩，丝毫没化。她只能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：“没事没事，谢谢师傅。” 师傅欲言又止，换了个话题：“今晚秦总该来接你了吧？他对你挺好的。” 提起秦漠，苏念心里又是一阵绞痛。她知道他好，可现在这点好，在她眼里跟天上掉馅饼似的，够不着，也留不住。她刚失业，房子的事又黄了，现在还欠着中介两万块。她觉得自己像只刚飞出笼子就被鹰追的麻雀，慌得头都转不过来。 车在小区门口停下。秦漠站在阴影里，西装笔挺，周身气场却让人不敢靠前。他看到苏念，眉头微微蹙了下，随即又舒展开。 “上车。”他声音低沉，听不出情绪。 苏念钻进车里，心虚地不敢抬头。秦漠绕到驾驶座，看她一眼：“中介那边，解决了？” 苏念喉咙发紧：“没……还没呢。” 秦漠嗤笑一声，语气里有种不太好听的东西：“苏念，两万块，是买不起的？” 苏念猛地抬头，对上他深邃的眼睛。那眼神像把刀，直直戳在她心口上。她想反驳，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：“我……我还在想办法。” 秦漠手指动了动，最后没说什么，发动了车子。车内安静得过分，只有窗外车流声。苏念靠在座椅上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。她不是没想过哭，只是怕。怕自己一哭，他就更看不上她，怕自己越陷越深。 车子开进公寓地下车库。秦漠送到她楼下，看着她开门进去，临走前突然开口：“以后别跟我说什么想办法。” 苏念一愣，没敢接话。 “我名下有几家公司，账目清晰得很。”秦漠的声音像敲在她身上的木棍，“你跟中介那边说，房子的事不谈了。钱，我转给你。” 苏念脑子嗡嗡响，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