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转机出现

楼东达被公鸡叫醒的时候，天还是蒙蒙亮的，鸡窝里那几只公鸡扯着嗓子瞎叫唤，跟赶集似的。他迷迷糊糊爬起来，脑袋还有点发沉，昨晚上跟几个工友在外面喝酒，喝到半夜才回的家。他爹已经在院子里劈柴生火，一口大铁锅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，锅里的粥咕嘟咕嘟的，香气能飘到半院子。 “小达，快洗漱，赶不上早点班，老板要扣钱的。”他爹头也没抬，手里还拿着斧头劈柴。 楼东达应了一声，赶紧跑到院子角的盥洗盆边洗脸。水盆里的水有点冷，冻得他一激灵。他摸了摸脸，赶紧到屋里穿上衣服。早饭是稀粥，就着几个咸菜疙瘩，楼东达扒拉了两口就放下碗。 他爹递给他三个馒头，嘴上念叨：“路上慢点走，安全第一。” 楼东达点点头，背着工具包就跟着他爹往镇子上走。工地离家还有一段距离，一路上坑坑洼洼的土路，车轮子一颠簸，他就跟着晃悠，包里的工具叮当作响。他年纪小，脚程不快，走在后面，和他爹还有几个老工人一前一后。 工地上的活儿已经干了一半，几个工人正在架设脚手架，铆钉枪“啪啪”地响，尘土飞扬。工地上热闹得很，推土机突突地响，挖掘机发出“哐当哐当”的声音，一堆人围着监工restrial，指指点点。 楼东达他爹是工地上的老把式，手脚麻利，监工restrial一看是他，赶紧招手：“老楼，你儿子来了，让他跟着我干。” 楼东达跟着监工restrial来到一个角落，监工restrial指了指几根钢筋，让他帮忙绑扎。这活儿简单，就是要把钢筋用钢丝绑在一起，楼东达以前没干过，有点手生，绑了半天也绑不好，不是松就是紧。 “慢点慢点，手脚麻利点。”监工restrial看着他，有点不耐烦。 楼东达脸一红，没说话，继续绑。他爹在旁边看见了，走过来帮忙，三下五除二就绑好了。监工restrial一看，嘿嘿一笑：“行了，你爹教你吧。” 楼东达他爹把他拉到一边，教他怎么绑，哪里松哪里紧，什么力道最合适。楼东达一边听一边学，慢慢地就熟练了。 中午吃饭的时候，楼东达正吃着馒头，监工restrial走过来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小达，你手脚挺麻利的，以后你就跟着我干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