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绳之以法

“验得怎么样？” 王捕头又问了一遍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像是要把我的脸给看穿。那眼神凶得，让我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 我咽了口唾沫，喉咙里还残留着姜汤的辣味，心里直打鼓。“验…验出来，死因是中毒，但是…但是没那么简单。” 王捕头“啧”了一声，手里的茶杯敲得桌面“哒哒”响，那声音脆得让人心烦。“不是还挺机灵的嘛，说说看，哪儿简单哪儿不简单？” 我把验尸报告卷了卷，递到他面前。报告纸有点皱，上面沾着暗红色的血迹，黏糊糊的。“死者是砒霜中毒，但是…但是她身上有伤，后脑勺有个旧伤疤，跟上次李寡妇身上的伤一模一样。” 王捕头的手顿了一下，拿起卷宗仔细翻看起来，眉头越皱越紧，额头上都沁出细密的汗珠。“旧伤？什么时候查出来的？” “就是在她家翻东西的时候，发现她后脑勺有块头发晕的伤疤，当时没太在意，现在想想，这事儿透着古怪。”我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，心里七上八下的，不知道王捕头会是什么反应。 “想什么！这点破事儿也想不明白？” 王捕头打断我，声音都提高了八度，手里的卷宗“啪”地一声拍到桌子上。“快说重点！死了多久？毒是怎么下的？那婆娘平时跟什么人来往？” 我被他吼得一哆嗦，赶紧接话：“死者大概死了三天左右，毒是慢性毒，估计是掺在了吃的里头。她家人说…说最近家里没欠什么人情，也没见什么生面孔来过。” “哼，” 王捕头冷笑一声，“没欠人情？没见生面孔？我信不过你们这些吃人不吐骨头的穷酸亲戚！” 他猛地一拍桌子，桌子都跳了一下。“去查查她最近有没有什么仇家！查她外头有没有勾三搭四的男人！查她家有没有什么不干净的钱！” 说完，他“瞪”了我一眼，“你个黄毛丫头，这点事儿都查不明白？我告诉你，要不是看在你还有几分用处，老夫今天就把你这差事给辞了！” 我被他训得脸通红，手里的卷宗都有些拿不稳，心里又急又气。“我…我会查的…” “嘟！” 王捕头把卷宗甩在我脸上，“赶紧去！我现在就想去她家看看！你磨磨蹭蹭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