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城市沦陷

老王咽了口唾沫，喉咙里像是卡了块豆腐，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。他指了指那堆黑乎乎的金属块，颜色暗沉得像被丢进泥潭里泡了三天三夜，边缘有些地方甚至锈迹斑斑。他舔了舔嘴唇，眼神飘忽，像是没底气。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，自己都觉得玄乎，可他怕是再也回不去了。“他不是说了吗，是外星玩意儿掉下来的，叫啥蘑菇脑袋给的。”老王声音压得低低的，像怕被人听见似的，“他说这玩意儿能造火箭，还能造坦克，天上飞的地上跑的，全靠它。” 旁边的小李猛地抽了口烟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烟圈在他眼前缭绕，像一缕缕愁绪。他吐了个烟圈，看着老王，嘴角撇了撇，带着明显的怀疑。“蘑菇脑袋？哪个蘑菇脑袋？那帮穿白大褂的，天天泡在实验室里， Identification 个东西还得靠显微镜呢。”小李斜眼看老王，眼神里满是嘲讽，“你就信那鬼话？哪个傻子会信这种屁话？” 老王脸一红，推了推鼻梁上那副厚厚的眼镜，镜片后面的小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。“我哪儿知道，反正他说的是真话。”他声音更低了，像是怕惊动了什么怪物，“他还给我看了一张照片，天上掉下来的破玩意儿，跟那黑铁块差不多。他说这是外星科技，比我们能造的强一万倍。” 小李摇摇头，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鞋底使劲碾了碾，发出“咔嚓”一声脆响，像是在宣泄着不满。他将烟蒂踢得远远的，眉头皱成了川字。“省省吧你，现在这种破事儿还少见吗？什么外星科技，我看就是垃圾堆里捡来的破铜烂铁，人家扔都懒得扔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声音更尖锐了些，“再说了，你哪儿来的钱去造火箭、造坦克？砸锅卖铁也不够啊，你当这是过家家呢？” 老王被小李说得一愣，随即脖子一梗，梗得像个脖子疼了好几年的老爷爷，梗得脸都红了。“我有钱，我有的是钱！”老王提高了声音，带着一丝 desperate，“蘑菇脑袋说了，这玩意儿值钱得很，卖掉就能换个豪宅，再不济也能换个新车，你说我是不是聪明？” 小李翻了个白眼，没再说话，估计是觉得跟这种人争论纯属浪费口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