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重逢

阿哲站在落地窗前，指尖无意识地敲着玻璃，发出嗒嗒的轻响。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那照片里的女人，笑得像个陌生人。林薇啊，他想起这个名字的时候，喉咙总是发紧。五年了，真快啊。快得他有时候觉得自己还在梦里。车祸那天，雨下得很大，他记得清清楚楚。 五年，足够改变很多东西。阿哲不再是当年那个冲动冲动的愣头青，在商场上摸爬滚打，成了小有名气的设计师。只是，他心里那个洞，五年了，也没能完全填上。 “啪嗒。”手机掉在地上，屏幕摔了个裂痕。阿哲蹲下身去捡，却看见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。 林薇。 他猛地站起来，心脏像是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。五年了，她竟然出现。可他看着她，却怎么也拼凑不出当年那个温柔的小妻子模样。她的短发剪得干练，嘴角挂着冷冷的笑，眼神里透着一股他不熟悉的距离感。 “阿哲？”她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好久不见。” 他张了张嘴，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厉害。五年不见，她变化好大。当年的林薇，声音总是软软的，像羽毛一样搔着他的心。 “你……怎么在这？”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可手心还是忍不住冒汗。 “碰巧。”她挑了挑眉，目光扫过房间的每一件物品，最后落在他身上，“好久不见，你变化也挺大。” 阿哲扯了扯嘴角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他曾经最爱的女人，现在却像陌生人一样看着他。 “坐。”他指了指沙发，声音有些干涩。 林薇没有坐，而是站在原地，目光锐利地看着他。“当年，是你先招惹我的，对吧？” 阿哲愣住了，他没想到她会直接挑明。当年，是他追求了她很久，她才终于答应了他。可后来，她却变得有些冷淡，最后在他出国前，跟他提出了分手。 “是。”阿哲低声回答，心里却泛起一阵苦涩。 “那就好。”林薇的目光复杂，“我没想到，五年后，还能在这里遇见你。” 她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：“你最好，别再惹我。” 阿哲看着她，心里一阵绞痛。他怎么会再惹她？他只是想……守护她。 “薇薇，我知道这些年你一定很辛苦。当年……是我不好，对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