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终局

阿哲手指抠着冰冷的金属门板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门内的动静很小，几乎微不可闻，但那扇门死死地锁着，像一座孤岛，把他和外面的人隔绝开来。 “喂，”他对着门喊了一声，声音有些干涩，“里面有人吗？” 没有回应。只有一片死寂。 他深吸一口气，又被浓重的消毒水味呛得直咳嗽。这味道像极了医院，像极了五年前。他猛地想起什么，转身冲出咖啡馆，四下张望。街上人来人往，阳光刺眼，可他眼前却发黑，好像随时都要晕倒过去。 “阿哲？发生什么事了？”一个温和的女声在身后响起。阿哲回头，看见是苏菲，一个刚认识不久的同事。 他扯了个笑脸，“没事没事，就是…刚才走错门了。”他不想让别人知道他干的蠢事，更不想被人看出不对劲。 苏菲点点头，眼神里却藏着一丝探究。“你神色不太好，是不是昨晚没睡好？”她关心地问。 阿哲摆摆手，“没，就是…有些累了。”他不想解释，因为他自己也搞不懂发生了什么。刚才那扇门就像一个漩涡，把他卷进去，搅得他心神不宁。 他加快脚步离开，脑海里全是那扇紧锁的门，还有那股熟悉的医院气息。五年了，他以为那些伤痛早就被时间和距离冲淡，可现在，它们又回来了，而且更加猛烈。 回到公寓，阿哲把自己扔在沙发上，闭上眼睛。脑海里不断浮现出五年前的那场意外，还有那场追查真相的漫长旅程。他以为找到了答案，以为一切都已经结束，没想到，命运却又给了他一记重击。 “咚咚咚。”敲门声突然响起，吓得他一个激灵。 谁啊？这么晚了。他疑惑地站起身，走过去打开门。 门口站着一个陌生的女人，穿着一身简单的黑色连衣裙，气质冷艳，眼神锐利。她的手里提着一个行李箱，箱子上印着异国的LOGO。 “你是…？”阿哲有些不确定地问。 女人没有回答，径直走进公寓，把门反锁，然后转身面对他，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笑。“看来你很意外？”她开口说道，声音清冷，带着一丝金属质感。 阿哲皱眉，“你是谁？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？” 女人轻笑一声，“我是谁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你终于等到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