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超市里有啥

我这"盛世豪庭大超市"正式开业还不到三天，每天人来人往，门口那花花绿绿的促销海报都快被踩出个坑来。说实话，我这心里头，既兴奋又忐忑。兴奋的是，这摊子算是立起来了；忐忑的是，这每个月三万二的租金，可不是开玩笑的数目。 早上刚开门，就来了第一个客人。是个老太太，背佝偻着，头发花白，手里拄着个旧木拐杖。她鬼使神差似的走进来，眼睛滴溜溜地转，在每个货架前都站个半分钟。最后，她居然在冷冻区摸出了一根打折的韭菜盒子，颤巍巍地付了钱。 "小姑娘，你这韭菜盒子……是今天刚进货吧？"老太太的声儿尖得像针。 我赶紧点头："是啊，是今天早上刚到的货。" 老太太笑了，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："稀罕，稀罕。我孙子最爱吃这个。"她说这话的时候，眼睛亮得跟偷了金子似的，活像个孩子。 我有点懵，这老太太明显是冲着这韭菜盒子来的。但转过身，发现她把那盒韭菜盒子拎得老高，活像捧着个宝贝似的，转身就往外走。 "哎，老太太！"我喊道。 老太太回过头，冲我竖了个大拇指："你这儿买卖道行啊！比对面那家强多了。"说完，慢悠悠溜出门去了，背影都带着风。 我站在收银台后面，心里五味杂陈。这算是给我上了一课？往日里收破烂，见得人多，可哪次有人把我当回事儿。现在倒好，开了个超市，居然有人夸我道行。 中午休息时，我正跟隔壁小卖部王婶儿唠嗑，突然听见外面闹哄哄的。探头一看，好家伙，一个二十岁左右的男孩站在门口，手里捏着两张皱巴巴的电影票，脸上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。 "林老板！"那男孩冲我喊。 我走出去，才发现他旁边还站了两个小伙子，大概率是他哥们儿。那男孩喘着粗气："林老板，帮帮忙，我女朋友生日，说这是她看中的电影票，非要今天去……" 我皱了皱眉。这不是张伟吗？小区里出了名的中央空调，总惦记着我女朋友小雅。以前收破烂的时候，他出门都要高个子大步流星，现在倒好，求上门来了。 "票还卖不卖？"张伟的声音都变调了。 我往里头努努嘴："进来吧，看看还有什么需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