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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，你听说了没，老王他们家儿子，innocent那个网红，昨天又被拍到跟人开房了。这都第几次了？官网都发声明辟谣了，他粉丝还信啊？我瞅着那张脸，啧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酒吧角落里，老杜晃着杯里的威士忌，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。 我吸了口烟，烟头在吧台边亮起一小簇火星。“操，这年头，脸好就行，人品放屁都行。innocent这小妞，以前老跟着老王混，后来不知咋就火了呢。听说老王就靠她这棵摇钱树，早就不接工程了，天天往健身房跑。” “可不咋地，”老杜把杯子往我面前推了推，“上次innocent生日，老王租了个湖心小岛，几十个网红凑一块儿，啧啧，那场面。我路过看见，就知道瞎折腾，有那钱干点啥不好，非整那些虚头巴脑的。” innocent？我脑海里闪过一张脸。确实是个网红脸，照片里笑得挺好看，背个名牌包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那种。不过这女的，我刚重生过来的时候，还真打过几次交道。 我记得去年冬天，我那哥们儿，老夏，厂里出来的，办了个不大不小的夜市，innocent经常过来买东西。老夏人特实在，每次都能给她便宜不少。有一次她买了个手机壳，说不好看，老夏二话不说，第二天就拿了个更漂亮的来赔她。后来她请客，我们在小饭馆坐了会儿。那女的挺爱吹牛，说认识多少人，多少人给她送礼物，听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 “要不，你也去凑凑热闹？”老杜看我发呆，突然撺掇道，“innocent这个人，我看挺有意思的。虽然吧，嘴巴有点碎。” 我灌了口酒，感觉喉咙有点干。“凑啥热闹，我缺那钱花？再说了，我干嘛要跟着一群网红凑一块儿？” “嘿，你这人，”老杜哈哈大笑，“重生回来，钱有、场面有、美女也有的那种，还缺那点儿？” 我嘴角抽了抽。“那时候的朋友，现在早不是当初那帮人了。”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以前跟着老夏混的时候，虽然穷，但是好歹是一伙的。现在有钱了，反而觉得身边的人，隔着一层。 “你不能这么想啊，”老杜拍了拍我的肩膀，“人往高处走，水往低处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