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王府日常

王惜玉拿着糖蝴蝶，又戳了戳，白芝麻在阳光下晃荡。“还得补补妆，”她说，“翅膀都歪成麻花了，配不上本姑娘的糖画。”小贩手忙脚乱地去补，嘴里还念叨：“容易容易，虫子嘛，哪有十全十美的。” 王惜玉乐了，摸了摸小贩的脸颊，“就你话多。”给了他一贯的钱，自己晃进王府。刚到偏殿，就听见里面传来噼里啪啦的响声。 “哎呀！”一声尖叫划破空气。 王惜玉脚步一顿，推开门，正看见楚辞抱着个破陶罐，狼狈地坐在地上。陶罐里的小瓷人碎了一地，碎得七零八落。 “你干嘛呢？”王惜玉挑眉，“大中午的，捣鼓这些破玩意儿。” 楚辞挠挠头，小脸有点红，“我……我在练功夫。”他指了指旁边堆着一堆的木头人，“正玩到高兴，突然就……”后面的话没说，但那副委屈样，王惜玉一看就知道了。 “弄坏了？”她蹲下身，帮他把碎瓷人归拢到一起，“知道心疼东西了？” 楚辞立刻挺直腰板，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！就是不小心！”他伸手要去捡碎片，王惜玉又拦住他，“别碰了，脏。” 她站起身，拍了拍楚辞的肩膀，“行了行了，下次小心点。东西坏了，赔给你就是。” 楚辞眼珠转了转，“赔？”他轻轻“哎呀”一声，作势要摔倒。 “哎呦！”王惜玉吓了一跳，赶紧伸手扶住他，“你什么意思？” “我说……这小瓷人……”楚辞凑近王惜玉耳边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，“……看着就挺可爱的。不如……本王再给你买一个？” 王惜玉被他逗笑了，“就为这个？”她伸手戳了戳他的额头，“小气鬼。” 楚辞立刻正经起来，“本王不是小气，是真心觉得可爱。还有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你画的糖画，本王看了。下次多画画小蝴蝶，本王最喜欢这个样子的。” 王惜玉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“你记性还挺好。”她走到案边，拿起炭笔，在纸上就画起蝴蝶来。蝴蝶翅膀上的白芝麻，她画得格外仔细。 “喏，”她将画递过去，“你要的蝴蝶。” 楚辞接过画，仔细端详，眼睛弯了弯，“真好看。”他小心翼翼地折好，放进袖中。 王惜玉看着他这幅样子，更觉好笑，“行了行了，别像块宝贝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