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终究

“靠！”我把手机往桌上一摔，差点砸到面前那杯快见底的咖啡。窗外的霓虹灯在玻璃上晃来晃去，把我的脸照得一半明一半暗，也把桌角的时钟映得刺眼。才晚上八点五十，离下班还早得紧，但这破系统非要在我摸鱼的时候捣乱。 我扒拉了两口冷掉的咖啡，骂骂咧咧道：“行行行，知道我是打工人了，天天给我这破弹窗，是想把我逼离职是不是？省得我碍眼。” 手机屏幕上的感叹号还在闪烁，像只蠢蠢欲动的眼睛。这次弹窗跟以往不太一样，除了失败提示，还附带一行小字：“异常数据检测，请重试。” 异常数据？我脑子嗡地一声，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打。“异常？我哪有异常？我除了摸鱼，啥都没干啊！”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工位，电脑屏幕还亮着，上面赫然是那个该死的系统界面。弹窗之前，我明明在刷微博，怎么就成异常数据了？ 我皱着眉头，手指点开系统设置，想看看这破玩意儿到底储存了啥。一通捣鼓下来，发现没啥不对劲。难道是点的外卖太离谱了？昨天晚上还买过三个不同口味的螺蛳粉，这个思路让我差点自己笑出声。 “操！”我猛地把椅子往后一拖，差点带倒旁边的文件柜。这个动作惊动了坐在对面的林若雪。 她抬眼看了我一眼，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这女人，效率高得像个机器，从早忙到晚，脸上却始终没什么表情。说她漂亮吧，确实漂亮，可看着又让人不敢靠近。我这种 небольших соображений 的打工人，多半是自作多情。 “王磊，”她的声音很轻，但足够让人心惊，“晚上还有个会议。” “啊？啊是的，老板娘。”我慌忙应道，心里直呼好险。刚才那动作要是被她看见，指不定又扣我多少钱。我埋头赶紧收拾东西，脸上却忍不住想笑。刚才那一下，莫名有种奇异的冲动。 林若雪没再多说什么，转身去忙自己的事了。我偷偷松了口气，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她的侧脸。她的头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，侧脸的线条干净利落，不知道多少人盯着她的背影的目光。 “搞什么啊……”我嘀咕了一句，手机屏幕上的弹窗还在闪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