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鬼市买猫

李浩然蹲在桥洞下，吧嗒吧嗒抽着烟，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红色的“负债：85万”。眉头拧成了个疙瘩，烟灰掉在屏幕上，蹭掉一块漆。“操，这他娘的是谁干的黑中介？钱都拿去搞什么鬼了？”他骂骂咧咧地砸了烟头。手机又“叮”一声，是催债的短信。 “再来一个，直接砸桥下算了！”李浩然把手机扔到一边，使劲吸了一口烟，辣得他咳嗽起来。他摸了摸口袋，只有几张破纸，连买包烟的钱都不够。前两天收的“业务费”还没影儿呢，那些老赖估计早跑路了。 突然，一阵阴风从桥洞口刮过，卷起几片落叶。李浩然打了个哆嗦，使劲掐灭了烟头。“他娘的，吓我一跳，这地方邪门。”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，正想往家走，眼角余光瞥见对面墙根底下放着一个破纸箱。 “谁这么没素质？”他皱了皱眉，走了过去。蹲下来扒拉开积水，发现纸箱里有个黑影。“咦？”他伸手进去一摸，是个毛茸茸的小东西，像只小猫，但是被浸得湿透了，瑟瑟发抖。 李浩然心里一软，这小东西看着好可怜。“妈的，谁这么缺德，把小猫扔这儿？”他正想抱起来找个地方养着，突然听到一阵细碎的脚步声。 “谁？”他警惕地抬起头，看到三个穿着黑色衣服，脸色惨白的人，正从对面墙根底下走出来。他们手里都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 “呀，好标准的鬼上身啊。”李浩然心里偷笑，表面上却装作一副害怕的样子，往后退了两步。“大哥，小弟喝多了， ikke want to fight，可以不可以让我先走？” 那三个人显然没看到他，径直往桥洞口走。李浩然见状，悄悄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纸币，朝他们扔过去。“大哥，小弟这里有‘保护费’，您高抬贵手，饶了我吧！” 三个人突然停了下来，其中一个撕开布袋，抽出一张纸币，吹了口口水，裁判似的扔到李浩然面前。“此乃‘鬼市’，外来者，交钱，或者滚。” 李浩然心里暗笑，表面却是一脸恭敬。“原来是鬼市的管事，失敬失敬。小弟没带多少，您看……” “少废话！”另一个鬼冷哼一声，“那个纸箱里的东西你拿走了，按规矩，交五十阴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