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故事结束了，但我们的青春还在继续

陈浩看着林薇亮晶晶又带着些冲的眼睛，半天没说话。他想起前天王倩那个笑，想起她拉着他手说“陈浩，我们不是很好吗”的时候，林薇一直坐在不远处啃面包，阳光照在她头发上，他就觉得心里堵得慌。 “怎么样？”林薇又问了一遍，声音不大，但眼里像是有钩子，“是那种‘一起吃个饭’的好，还是‘周末一起看电影’的好？” 陈浩手心全是汗。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，比如“我们只是朋友”，或者“你想多了”。话到嘴边，又咽回去。他知道林薇不是傻瓜，他们 bestselling 小说里不都这么写吗？男人越是回避，就代表心里有鬼。 “薇薇，”他声音放得很低，“我们这样……不好。” “这样是哪样？”林薇挑眉，“你跟王倩一起看电影，我看见了。” 陈浩心里咯噔一下。他以为林薇早就不在乎了。那天晚上他跟王倩出来，林薇在宿舍楼下等他，手里还拿着那本《小王子》，封面都皱了。他当时就说，他们就像书里的小王子和玫瑰，都是不完美的关系。林薇没吭声，就盯着他看，眼睛里有东西晃来晃去，最后没说什么，让他走。 现在倒好，被当面问穿了，还说得这么直白。 “我们之间，不合适。”陈浩咬着牙说，说完就觉得不对劲。他怎么又绕回来了？本意是想解释清楚，结果反而把事情搅得更乱。 林薇看着他，眼神慢慢变了。亮是亮，但冲没了，剩下一片死寂。 “不合适？”她重复了一遍，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，“陈浩，你跟谁在一起都不合适，对吧？” 陈浩点点头。他知道林薇在讽刺他。从她接受那个男生开始，他就觉得自己像个讨债的，赖着不走。王倩是阳光的，像那些畅销杂志里走出来的女主角。而林薇呢？阴郁，敏感，像瓶敞开的汽水，随时都会爆炸。 “那你跟王倩呢？”林薇把茶杯往下一放，“合适吗？” 陈浩沉默了。他想说他跟王倩……至少能凑合。王倩对他好，就那么好，好得让他有时候觉得自己像在做梦。可林薇呢？林薇才是他心里那个挥之不去的名字。 “我……没跟王倩在一起。”陈浩听见自己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