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便利店的选择

吴明泽刚拐进这条窄巷，眼皮子就跳了跳。前边不远处，有个小小的便利店，门脸歪歪扭扭的，像是刚遭了龙卷风。门口孤零零立着个白底黑字的招牌，啥字儿看不清，就一个巨大的「凶」字，透着一股子邪性。 他本来只想抄近路到地铁站，老远就闻到那股子味儿，近了更清晰。臭袜子？臭豆腐？还带铁锈？这味儿太古怪了，钻进鼻子里的瞬间，他就起了疑心。这纽约，不对劲。 便利店玻璃门虚掩着，里面黑漆漆的，看不见人影。吴明泽皱着眉，正准备绕过去，突然发现柜台后面，有个东西在轻微发亮。他好奇心起，推门进去，脚下的地板黏糊糊的，像是刚洒了水，但又不是水。 一股更浓的怪味儿扑面而来，差点把他的胃给酸出来。便利店不大，货架歪七扭八，上面摆着的东西也奇奇怪怪。几个玻璃罐子装着深褐色的液体，标签早就掉了，瓶口还沾着干涸的黑血迹。角落里有个金属盒子，盖子开着，里面是几根灰黑色的毛，摸上去硬邦邦的，带着股腥臊气。 柜台后面坐着个满脸横肉的胖子，正拿着个放大镜看一块豆腐。他头没抬，哼哼唧唧地说：「要啥，小老弟？我这儿货全，就是……有点特别。」吴明泽打量他，这人眼神浑浊，嘴角还挂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。 吴明泽没急着说话，目光在那些怪东西上扫来扫去。他的鼻子可灵了，这味儿……太熟悉了。不是单纯的味道，是各种恶臭混合在一起，像极了他曾经见过的一种魔道秘术的残留气息。那种秘术叫「秽气凝露」，专搞些恶心污秽的手段，恶心程度，远超眼前这味儿。 「你这儿卖的是玩意儿？」吴明泽忍不住问道，语气里带着几分怀疑。 胖子终于抬起头，白了他一眼：「卖啥？吃的呗！不信你尝尝，我这黑豆糖，保证你吃了还想吃！」说着伸手就抓了一块黑乎乎的糖，往吴明泽嘴里塞。 吴明泽 reflexively 后退一步，躲开了。他盯着那块糖，越看越觉得不对劲。糖块表面有一层油亮亮的黏液，还缓缓蠕动着，像是个小虫子。他能感觉到，那黏液里，藏着某种极度的恶意。 「滚开。